《百剑为罗斯而战:10至11世纪军事小队的真实战斗经历》

本系列的前一篇文章—— 《罗斯小队:瓦良格人、草原和一位持矛战士》 我们刚才在讨论人:早期的随从是如何由瓦良格部队和草原文化影响形成的。现在,让我们从人和战术转向物品本身——战士佩戴在身上的铁器。人们通常想象10世纪的随从是一排佩戴长剑的统一战士。这幅画面很美,但并不准确。考古学家在整个基辅罗斯地区只发现了一百多把加洛林式长剑。战士身上的铁器就像一张通行证:它既表明了战士在等级制度中的地位,也表明了他与罗斯的遥远联系。
是长矛,不是剑
让我们开始吧 武器在英雄画作中,长矛往往被放在最后提及。战士主要使用长矛作战。长矛决定了战斗的格局:它能阻挡敌人,在盾牌掩护下紧密配合,并将战士与前线的同伴连接起来。剑是身份的象征,而长矛只是作战的工具。这或许对史诗来说有些遗憾,但却是事实:他们颂扬剑,而一根带有铁尖的简易长矛却保护着他们的后背。
A. N. Kirpichnikov 在其多卷本著作《古俄罗斯武器》中对矛头进行了分类,这有助于我们理解长矛的功能。他根据形状、尺寸和工艺,划分出了数十种矛头类型。在10世纪至11世纪初,有四条矛头线尤为重要,每一条都代表着一种铁器工艺,更代表着特定地区和特定角色中战士的战斗方式。

矛头。1-2号——披针形;3号——菱形;4-7号——长三角形
第一种是柳叶形矛头。它拥有长长的矛刃,逐渐收窄至矛尖,对称性极佳,矛柄粗壮,可容纳沉重的矛杆。这种形状的矛头在瓦良格人中广泛使用,也出现在10世纪罗斯武士的墓葬中,其用途也十分契合:用于密集的步兵阵型。这种矛头可以从盾牌后方便捷地伸出,用强劲的刺击或劈砍攻击任何试图突破防线的敌人。在10世纪上半叶的格涅兹多沃遗址,经常发现柳叶形矛头以及同形状的箭头。
第二类是细长的三角形矛头,广泛分布于罗斯的斯拉夫地区。其底部宽阔,矛尖逐渐变细,长度比柳叶矛短。这是一种用途广泛的武器,既适用于战斗也适用于狩猎。从地理分布上看,它比柳叶矛宽阔得多,常见于斯堪的纳维亚文化影响甚微的地区。简而言之,柳叶矛更受战士和瓦良格人的青睐,而三角形矛则更为常见。
第三类是柄状箭头,芬兰-乌戈尔语系和北部地区的典型特征。这种箭头没有套筒,而是将一根细杆插入箭头的凹槽中,并用绳子固定。这种设计较为简单,但也较为脆弱,因此主要适用于轻型长矛和飞镖:用于远距离投掷或在森林作战中灵活移动。对于10至11世纪的战士来说,这种箭头扮演着辅助角色。但在拉多加地区和北部地区,由于斯堪的纳维亚和芬兰-乌戈尔语系文化联系紧密,这种箭头很可能已经进入了他们的武器库。
第四行对未来最为重要。 故事 ——正是由此,骑兵作战方式开始转变。源自东方的长矛形箭头于10至11世纪传入罗斯。这种箭头的刃部狭窄,呈菱形或方形,又窄又厚。它们没有切割力,而是用于穿刺。这种狭窄的四棱长矛能够轻易刺穿锁子甲,而箭头的短小箭羽——即箭头的刃部——在刺击后更容易拔出,不会造成骑兵肩部脱臼。这是一种专为骑兵作战而设计的武器。到了13世纪,这种窄刃长矛与剑和锤一起,成为罗斯及其周边地区重骑兵的主要武器之一。而在10至11世纪,它们才刚刚开始进入精英阶层的武器库——这便是骑兵作战方式转变的第一个标志。
谁的铁?
罗斯各地长矛类型的分布并非偶然。这些发现散布在各地,反映了武士精英聚集的中心和影响范围。
拉多加地区及其西北部(古拉多加、诺夫哥罗德)是三重融合的区域。在这里,矛形斯堪的纳维亚武器、柄形芬兰-乌戈尔武器和通用斯拉夫武器并存。拉多加是瓦良格人在东欧最早的活动地点之一,其武器装备也反映了不同文化传统在同一地点的交融。
斯摩棱斯克附近的格涅兹多沃是10世纪武士文化的重要中心,位于瓦良格人通往希腊和基辅的要道上。这里集中了大量武士墓葬。据D. A. Avdusin及其后的研究者所述,约9%至10%的墓葬中出土了武器,包括剑、矛头和箭头。10世纪上半叶,加洛林王朝的剑和柳叶形箭头在这里广泛存在。斯堪的纳维亚风格较为显著,但也存在一些常见的斯拉夫风格。
第聂伯河中游地区(基辅和切尔尼戈夫)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虽然受到斯堪的纳维亚文化的影响,但其文化却明显融合了多种元素:除了斯堪的纳维亚的长矛和剑之外,还有东方的长矛、层状甲(由绳索捆绑的小片甲片制成的盔甲)以及亚洲风格的头盔。切尔尼戈夫的“黑墓”遗址将柳叶形和三角形长矛与丰富的东方服饰相结合:板甲、尖顶头盔和板状腰带。在这里,战士们首次采用了草原式的战斗方式,并由此发展壮大了骑兵部队。
这得出了一个与爱国主义叙事相悖的结论。“俄式武器独创性”不过是一种美丽的虚构。这支部队的真正实力在于其他方面:它能够将法兰克、东方和斯堪的纳维亚的元素融合到一个统一的体系中。散落在各地的箭头便是最好的证明。

谢克绍沃斧是11世纪的礼仪用武器,于2011年在伊万诺沃地区被发现。
斧头:从农民的工具到精英的利器
我承认,斧头一度被认为是这份清单上最无聊的物品——有什么好分析的呢?砍刀不就是砍刀吗?结果却恰恰相反:斧头最能体现同一件物品如何成为身份的象征。
斧头通常被认为是穷人的原始武器——农民在加入民兵队伍的路上可能会找到的东西。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斧头确实是民兵中常见的武器。但这掩盖了斧头种类繁多的等级制度——从简易的战斧到精英使用的斧头。
在古罗斯境内已发现约1600把斧头。基尔皮奇尼科夫在研究这些斧头时,将其分为三大类:专门设计的战斧兼锤——称为“契坎”;小型战斧,类似于劳作斧,但既可用于征战也可用于战斗;以及重型劳作斧,很少用于战争。斧头的形状往往可以反映其主人的身份地位。
切坎是一种小型斧锤:斧刃狭窄,斧头巨大且带有锤头,重心偏低。它既不方便也不实用,不适合砍柴——其设计是为了集中攻击头盔或盔甲。这种形状无法用经济因素解释。切坎常见于富裕武士的墓葬中,与专门攻击身披重甲敌人的职业战士有关。
另一类数量最多的斧头是中等大小、用途广泛的斧头,斧刃较宽,既适合砍柴也适合战斗。这类斧头是那些既从事战争又从事农业的人的武器。农民出征时会携带他们日常使用的任何工具。
某些类型的战斧与斯堪的纳维亚传统密切相关——例如三角形战斧,也称“布罗德克斯”(brodexes),其斧刃宽而长,便于进行猛烈的劈砍。在维京时代的斯堪的纳维亚墓葬中,战斧常常取代剑:它制作起来更简单、成本更低,而且威力强大。在罗斯,这种战斧既可以是战士的武器,也可以是富裕民兵的武器——这些人介于精英阶层和普通民众之间。
斧头的经济性解释了它为何如此普及。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把斧头,几乎每个成年男子都懂得如何使用。斧头可以在小型作坊里用冶炼的沼铁矿制成。剑需要复杂的冶金技术,而斧头则不需要。因此,考古学家利用斧头来追踪民众的武器水平:剑是少数人拥有的,而斧头则是一种“大众化”的铁器。
战斧的后续发展轨迹已然显现,远超我们这个时代。13世纪,随着板甲的日益普及,战斧的斧柄也随之出现,斧柄末端呈锤状,重量极重,使得其主要攻击不再是劈砍,而是重击。这正是凿子的直接发展——凿子正是这种“反盔甲”工具,其雏形在10至11世纪武士墓葬中均有发现。

剑。1 — 列宁格勒州,艾尔米塔什博物馆(VII型);2 — 列宁格勒州,国家历史博物馆(VII型);3 — 列宁格勒州,国家历史博物馆(VII型?);4 — 乌克兰,基辅历史博物馆(VII型)
剑:一把进口的刀剑与铁匠卢多塔的传说
现在来说说引发最多猜测的物品。在10至11世纪,剑是一种象征,而非实用工具,而且几乎都是进口的。
基辅罗斯出土的绝大多数剑都是加洛林式——即公元8至10世纪的法兰克式剑。据武器专家称,在罗斯地区已发现一百多把加洛林式剑和大约七十五把11至13世纪的罗马式剑——后者剑身较短,护手较短,剑柄粗大。加洛林式剑的特征是宽阔的血槽、厚重的剑身以及由软硬铁混合锻造而成的纹理表面。
这些刀剑在东方也为人所知。阿拉伯学者阿尔-金迪(9世纪)在其著作《论剑》中,将法兰克剑描述为由软铁和硬铁组装而成的高品质剑,以此区别于缺乏这种内部结构的简易剑型。在阿拉伯文献中,它们被称为“法兰克剑”(al-faranjiyya),并被认为优于许多当地剑型。

剑传入罗斯的途径是通过瓦良格人的渠道:在东欧河流上进行贸易和劫掠,用白银和武器换取毛皮和奴隶。剑可以作为礼物、战利品、战利品的一部分或商品传入。当时的人们都明白这一点。伊本·法德兰在描述罗斯时,留下了直接的证词:
人们都认为他们是法兰克人,而不是本地人。
这把剑的稀有程度恰恰说明了它的地位。在罗斯所有军事世代中,加洛林王朝时期仅有的一百多把剑,并非普通的武器,而是一种特权。在格涅兹多沃和切尔尼戈夫,剑与镶有金属的腰带、昂贵的珠宝和盔甲碎片一起,被安葬在奢华的墓葬中。看来,剑更多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非日常作战武器,而杀敌的重任则由长矛和斧头承担。持剑的战士是金字塔的顶端,而非底部。
这把剑还与一个流传最广的爱国主义传说——“斯拉夫之剑”——紧密相连。据说,俄罗斯铁匠锻造的斯拉夫之剑丝毫不逊色于法兰克人的同类。一些带有西里尔字母铭文的文物也佐证了这一传说。其中最重要的两把剑分别是:一把出土于波尔塔瓦州(米尔哥罗德区)福什切瓦塔村附近的剑,剑身上刻有“KOVAL”和“LYUDOTA”字样;以及一把出土于基辅的剑,剑身上刻有“SLAV”字样。
我们逐一来看。首先是福什切瓦托夫剑。研究表明,剑身上的铭文是工匠的名字“柳多塔”(Lyudota)和“科瓦尔”(koval),意为铁匠。“科瓦尔·柳多塔”(Koval Ludota)既是名字也是职业。这把剑遵循加洛林王朝的样式:全长85,7厘米,剑刃长67,9厘米,剑刃宽4,9至3,8厘米。现在来看基辅剑。剑身上只剩下“斯拉夫”(SLAV)——很可能是斯拉武塔(Slavuta)或斯拉沃米尔(Slavomir)等名字的开头,也可能是工匠的签名。铁匠开始在剑刃上刻字,说明当时的铁匠行业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的文字文化:这位工匠识字,熟悉西里尔字母,并决定在作品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在此我必须坦白:我非常希望“柳多塔”是一位俄罗斯武器匠,他锻造的刀剑质量不逊于法兰克人。但一厢情愿的想法站不住脚,事实恰恰相反。铭文并未表明这把刀完全是在当地锻造的。更有可能的是,这位工匠对进口刀剑进行了加工,并为其加上了剑柄、剑鞘和铭文。冶金考古学也支持这种谨慎的观点:在10至11世纪的罗斯地区,并未发现大规模生产高质量刀剑时必然会产生的大量炉渣堆。归根结底,铭文“KOVAL”和“SLAV”是俄罗斯工匠识字、从事刀剑制造并以自己的技艺为傲的重要证据。但它们并不能证明当时存在大规模生产加洛林王朝时期品质刀剑的本地化生产。这把刀很可能来自西方,而最后的加工是在俄罗斯完成的。
盔甲:三层防护
身体防护分为三层:锁子甲、头盔和盾牌。我们先来说说锁子甲。这是一种由铁环制成的上衣,长度及至臀部或膝盖,铁环交替铆接和焊接。后来出现了扁平铁环的锁子甲,这种锁子甲更轻便,也更耐穿刺。锁子甲的使用时间从10世纪到17世纪,但如今已十分罕见。10至11世纪的锁子甲主要集中在几个重要城市——格涅兹多沃、切尔尼戈夫、诺夫哥罗德和戈梅利——这清楚地表明了这种防护装备的精英性质。原因在于经济因素:每件锁子甲都包含数千个铁环,这些铁环需要切割、弯曲、铆接或焊接。鉴于当时冶金技术的局限性,不可能为所有战士都配备锁子甲。因此,锁子甲一直是高级战士的专属;低级战士只能依靠盾牌和厚厚的长袍来维持生存。

本次展出的展品是锁子甲的复原品,可能属于 13 至 17 世纪的俄罗斯战士,包括锁子甲和头盔。а
第二层防护是头盔。10至11世纪的头盔发现情况参差不齐:10世纪和12至13世纪均有头盔出土,但11世纪的头盔几乎为零。但这并不意味着当时人们不佩戴头盔。在专门论述盔甲的《古俄罗斯武器》第三期中,基尔皮奇尼科夫强调,问题不在于头盔的缺失,而在于该世纪考古发现的匮乏——这是物质上的空白,而非历史上的空白。从类型学上看,俄罗斯头盔主要为球锥形带孔头盔,其设计与亚洲东方有着密切的联系。10世纪古尔比舍墓葬出土的头盔由四块三角形板组成:前后板支撑在侧板上,这是典型的东方设计。另一顶来自格涅兹多沃的头盔,其圆顶设计,被基尔皮奇尼科夫归类为法兰克-诺曼式。切尔尼戈夫的尖顶头盔,带有鼻梁和镀金装饰,将东方和斯堪的纳维亚的图案融合于一体。这便是“俄罗斯头盔独特的民族形态”:东西方文化的交融。
最后,盾牌是主要的自卫手段,也是最容易获得的。它轻便,适合步行和骑马使用。10世纪,圆形盾牌盛行,盾牌中央有一个凸起的铁片(覆盖拳头),并配有握柄;这种盾牌便于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能够抵御箭矢和长矛的攻击。10世纪末至11世纪,战士们开始使用常见的欧洲式长方形和杏仁形盾牌,这种盾牌可以保护骑手的腿部和躯干。后来,随着封闭式头盔的普及,杏仁形盾牌的圆形顶部被认为不再必要,于是三角形盾牌应运而生。盾牌的制作工艺以易得性为核心:盾牌主体由木头和皮革制成,仅需少量金属,用于制作盾牌中央的凸起和配件。因此,几乎每个战士都拥有一面盾牌,而锁子甲和头盔则仍然是少数人的专属。所有的攻击都穿过了盾牌:盾牌的质量直接决定了战士能否在战斗中幸存下来。
另一种更为细分的盔甲类别是片状甲——由绳索捆绑的小型金属片组成,形成一种柔韧的盔甲。在10至11世纪的罗斯,这种盔甲极为罕见,仅在最富有的武士墓葬中发现,其价格甚至比锁子甲还要昂贵。
金字塔,而非兄弟会
现在让我们把所有防御措施综合起来分析。平等者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兄弟情谊。几乎人人都有盾牌。锁子甲是少数人的专属。头盔更是极少数人的装备。板甲则只有极少数精英才能拥有。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生存机会分配的问题。
身体防护直接影响生存能力,而生存能力又影响着前途。那些身披铁甲、防护更佳的人更有可能在战斗中幸存下来,因此也更有可能分得战利品、获得王子的恩宠和地位。考古发现表明,在富裕武士的墓葬中发现了锁子甲、头盔和板甲,而大多数武士仅使用盾牌和较为简单的盔甲。这体现了武士内部的等级分化:资深武士——贵族、大庄园主(ognishchane)和王子的亲信(gridi)——与年轻武士和民兵展开对抗。他们或许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但在激烈的冲突中,他们的生存机会却截然不同。这种差异形成了一种自我强化的循环:防护更佳者寿命更长,地位也更高。
因此,武器和盔甲应该被视为一种社会文献,而非狭隘专家的技术性研究课题。剑、锁子甲和头盔是精英阶层的象征。即便拥有众多其他装备,若缺少这些,则表明这位战士尚未跨越某种界限。10至11世纪的战士队伍内部等级分明,而身上的铁甲比任何头衔都更能准确地反映这种等级差异。
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简而言之,事情是这样的:长矛使战士融入等级制度,矛头的形状揭示了战士的等级和作战区域。斧头连接了劳动与战争,其用途从农民家庭延伸到精英阶层的造币厂。剑将战士与欧亚大陆遥远的贸易和军事网络联系起来,它不仅是劳动工具,更是精英阶层的象征。锁子甲、头盔和盾牌构成了三层防御,但大多数人只拥有最底层的防御。武器装备既是财产的证明,也象征着罗斯人汲取了斯堪的纳维亚、西方和东方的精华,并将它们融合为一个统一的体系。
这套武器装备中已蕴藏着变革的契机。东方的那种狭长多面长矛,专为从马鞍上刺穿锁子甲而设计,它不仅仅是另一种矛头,更标志着随从开始骑马作战。步兵长矛兵如何被骑兵取代,武器装备如何随之演变,以及平民步兵的地位如何下降,军人阶层如何发展——这些都将在本系列下一篇文章《从随从到骑兵:军队的演变与社会结构的变迁(10至13世纪)》中探讨。本文所考察的武器将作为下一篇文章的切入点。
文学
- Kirpichnikov A. N. 古俄罗斯武器。第一卷:9至13世纪的剑和军刀。莫斯科;列宁格勒:科学出版社,1966年。
- 基尔皮奇尼科夫 A. N. 古俄罗斯武器。第二部分:9至13世纪的长矛、标枪、战斧、权杖和连枷。莫斯科;列宁格勒:科学出版社,1966年。
- Kirpichnikov A. N. 古俄罗斯武器。第3卷:盔甲,一套9至13世纪的战斗武器。列宁格勒:科学出版社,1971年。
- Kirpichnikov A. N. 10至13世纪的俄罗斯头盔 // 苏联考古学。1958年。第4期。
- Avdusin D. A. Gnezdovsky 墓葬群在 S. I. Sergeev 的研究中 // Gnezdovsky 考古遗址群:资料与研究。莫斯科,2001 年。(关于带武器墓葬的比例)。
- Al-Kindi.论剑(9世纪论著);Ibn Fadlan.伏尔加河之旅笔记——罗斯武器的当代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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