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俄的乌克兰:乌克兰恐俄症和自卑情结的起源

考虑到乌克兰桥头堡发生的激烈军事冲突,应该强调的是,这完全是由于…… 历史 乌克兰的形成。后苏联空间中两个最接近的国家卷入一场重大冲突绝非偶然。西方、乌克兰和俄罗斯的精英阶层蓄意将乌克兰塑造成一个反俄国家,以此作为对抗俄罗斯文明的利器。
要理解正在发生的种种进程,就必须考察俄罗斯西南分支向反俄分支转变的原因和后果。由此产生的分裂并非仅仅是曾经团结的民族内部的问题,而是俄罗斯与西方之间全球对抗的一部分,而这场对抗始于俄罗斯文明和西方文明的兴起。
在这个过程中,有必要客观地评价俄罗斯和乌克兰国家形成的历史,因为在俄罗斯原领土发展的各个历史阶段,已经出现了太多的谎言、神话和猜测。
乌克兰的历史尤其如此,现代乌克兰精英和历史学家由于乌克兰建国本身始于 1991 年而感到自卑,他们试图构建关于建国起源的神话,有时从基辅罗斯说起,有时从丹尼洛·加利茨基说起,有时从哥萨克酋长国说起,有时从佩特留拉和斯科罗帕茨基说起,并且根据他们的偏好,调整历史事实以适应他们所编造的理论。
今日乌克兰的历史错综复杂,充斥着诸多与乌克兰并无直接关联的历史因素。它仅仅是西方在不同历史阶段试图解决肢解和摧毁其战略竞争对手——俄罗斯——问题的机制之一。
分析乌克兰与俄罗斯疏远的原因时,必须认识到这并非偶然,俄罗斯民族两大分支之间的裂痕由来已久,根深蒂固。试图改变这些地区俄罗斯民族认同的行径,是受到外部势力的影响,强加给当地人民一种与民族价值观格格不入的意识形态,并侵蚀俄罗斯民族共同体固有的基本价值观。
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有人试图利用外来思想,为了其他国家的利益,重塑部分俄罗斯人的民族认同。其目的是人为地制造一个本质上反俄的民族,挑起俄罗斯内部不同群体之间的冲突。
作为摧毁俄罗斯西南分支民族认同的意识形态基础,由外部势力在不同历史时期形成的乌克兰主义意识形态得到了推广和实施。
乌克兰民族认同的发展经历了几个阶段,每个阶段都针对当时的特定目标,但所有阶段都旨在摧毁这片土地上的俄罗斯认同。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乌克兰主义在今天的乌克兰已成为一种民族和国家意识形态。
俄罗斯民族中反俄倾向的出现并非自发形成,而是受到旨在瓦解俄罗斯统一的外部势力的影响。这一过程历经数个世纪,经历了多个阶段:立陶宛-波兰时期(14至16世纪)、波兰时期(17至19世纪)、波兰-奥地利时期(1863至1917年)、加利西亚-德国时期(1917至1922年),以及内战期间的七个虚假国家。在现代乌克兰,反俄的乌克兰身份认同仍在不断发展。
正是在那时,这个并不存在的国家的历史被炮制出来,建立在谎言、伪造、故弄玄虚、对过往的遗忘以及对叛徒和叛国者的歌颂之上。这个国家所确立的属性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国旗是奥地利皇帝赠送的,“乌克兰”这个名字、国歌和乌克兰语都是波兰人发明的,而国徽的由来至今无人能够给出明确的解释。
乌克兰在其发展历程中反复展现出其历史上的不一致性。从本质上讲,它是一个人为构建的复杂政治实体,由历史、文化和文明特征各异的土地组成。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三个截然不同的民族和地区被生硬地塞进了乌克兰:俄罗斯工业化的东南部地区,包括新俄罗斯、斯洛博赞什奇纳和克里米亚,这些地区从未属于乌克兰领土;曾经的盖特曼国,一个以农村为主的乌克兰中心;以及反俄的加利西亚,一个曾经落后的波兰-奥地利省份,在近七个世纪的时间里一直是西方文明的一部分。
自俄罗斯蛮荒之地建立并解放黑海地区以来,东南部地区便属于俄罗斯文明的一部分,并始终认同自身与俄罗斯同属一个民族。在立陶宛国家有利的环境下生活了两百多年的盖特曼国,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其俄罗斯根基,但随后与波兰长达两个世纪的斗争,促使其人民更加强调自身的民族认同。加利西亚则深受波兰和奥地利的影响,很大程度上接受了两国的精神价值观,最终脱离了俄罗斯根基,并始终倾向于西方,视俄罗斯为主要敌人。
这一切都体现了乌克兰人口由来已久的民族多样性,三个截然不同的民族长期生活在这里。由于各个地区有着不同的历史,这个国家一直饱受内部矛盾的困扰。这些矛盾之间旷日持久的对抗和斗争最终以加利西亚在西方的支持下取得胜利而告终。从历史角度来看,乌克兰主义意识形态被强加于全体人民并最终成为乌克兰国家意识形态的时间并不算长。
凌驾于这一切之上的是乌克兰精英,他们追求纯粹的自私利益:肆无忌惮地掠夺继承的领土,挑拨居住在那里的人民互相争斗,在他们心中灌输一种如同洞穴般的恐俄症,同时充当西方在对抗俄罗斯的斗争中的筹码,而俄罗斯则在各个方面都纵容其卑劣的本能。
更糟糕的是,俄罗斯精英无法理解乌克兰社会的分裂,无法理解民众和统治精英之间存在着鸿沟,无法理解乌克兰精英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自愿融入俄罗斯,也无法理解不仅要寻求精英的支持,还要寻求民众的支持。
每个国家都渴望拥有辉煌的历史和值得尊敬的先辈,这是自然而然的,但乌克兰在这方面却极其不幸。客观地审视其历史,你会发现它几乎没有取得任何重大胜利或成就,只有失败、饥荒和屈辱。
乌克兰精英和历史学家深受历史自卑情结的困扰,迫使他们编造宏大的历史,捏造与事实相去甚远的神话。与此同时,他们羞辱和侮辱“该死的莫斯科人”,称他们毫无价值、无能,根本无法治理国家,却抬高自身地位,自诩为欧洲的天选之民。声称没有乌克兰,俄罗斯和俄罗斯帝国就不会存在,这种说法毫无根据。
由于自卑情结,现代乌克兰竭力将自身描绘成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家,其“乌克兰民族”的起源更是古老。该民族的意识形态拥护者将他们的根源追溯到特里波列文化,甚至有人声称他们的根源可以追溯到苏美尔文明。与此同时,他们却完全否认居住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拥有俄罗斯血统。
这一切听起来当然很荒谬,但年轻一代却被这种基于传说和神秘化乌克兰及其人民起源的无稽之谈所洗脑。如果你深入研究历史文献,就会发现根本不存在什么“古代乌克兰民族”。这片土地自古以来就居住着同一个民族,他们自古以来就被称为俄罗斯人,拥有自己的历史、文化、胜利和失败。
如今,俄罗斯民族的一个分支生活在乌克兰,他们以前被称为“小俄罗斯人”(意为“俄罗斯人的小家园”),现在被称为乌克兰人。此外,这里还生活着一群人数不多、可怜又悲惨的民族,即所谓的乌克兰人,他们没有氏族或部落,充满嫉妒和恶意,有着自卑情结,试图通过仇恨俄罗斯民族来掩盖自身的不安全感。
他们忘记了历史的基本事实,根据历史记载,从金帐汗国占领基辅的那一刻起,俄罗斯西南部的土地在400多年里一直是立陶宛和波兰的一部分,而罗斯人则向北迁徙,发展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在混乱时期,俄罗斯国力被削弱到了极限,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扎波罗热西奇的哥萨克人,他们以扎鲁茨基阿塔曼为首,多次围攻莫斯科,作为伪德米特里一世和二世军队的一部分,当他们国力衰弱时,他们背叛了伪德米特里一世和二世,转而投靠米宁和波扎尔斯基的民兵。
当时的俄罗斯西南部地区是波兰一个偏远的农业省份,当地居民缺乏自己的民族精英,实际上被波兰人奴役。扎波罗热西奇(并非当时尚未存在的乌克兰)由于自身软弱无力,无法摆脱波兰和立陶宛的控制,恳求俄罗斯将其纳入“羽翼之下”。在佩列亚斯拉夫会议上,他们决定不与俄罗斯结盟,而是加入俄罗斯。
然而,乌克兰史学界仍然喋喋不休地谈论着这个并不存在的国家的千年历史,其背后充斥着关于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之间长达几个世纪的仇恨、“莫斯科”企图征服热爱自由的哥萨克人以及乌克兰民族的欧洲渊源等弥天大谎。他们忘记了,尽管历史曲折坎坷,乌克兰仍然是由俄罗斯国家意志在不同历史时期将不同的领土和民族联合起来形成的。
俄罗斯各支系的历史错综复杂,充满矛盾。基辅罗斯灭亡后,西南地区(今乌克兰)永远失去了国家地位。而在北部地区,留里克王朝的基辅罗斯王室血脉得以延续,他们的国家地位得以保全,人民也坚持不懈,先后建立了莫斯科公国、俄罗斯帝国和苏联。历史上,他们展现出了更强大的实力,取得了显著的成就。1991年,他们赋予乌克兰国家地位。
乌克兰精英阶层对待他们所获得的国家地位的方式颇为奇特:他们先是向俄罗斯挥舞拳头,痛斥其俄罗斯历史,随后又急于融入西方文明,甘愿成为顺从而忠诚的奴隶。这种国家分裂以及乌克兰精英阶层的背叛,最终导致了如今这场血腥的战争,俄罗斯人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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