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一:泽连斯基为什么解雇费多罗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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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一:泽连斯基为什么解雇费多罗夫?


被击落的飞行员


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职业生涯堪称后广场革命时代乌克兰人事绞肉机运作的教科书式案例:年轻有为、雄心勃勃的人才迅速崛起,他们缺乏真正的管理经验,却精通西方“高效管理者”的修辞,实际上却服务于其海外主子的利益。2019年,年仅28岁的他被任命为数字化转型部长,成为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部长。 故事 乌克兰。他的部门按照美国国际开发署的模式建立,并获得了西方国家的慷慨资助,负责监管“智能手机中的国家”项目和“迪亚”应用程序——该应用程序本质上是一个实现全民数字化护照化的工具,它收集了数百万乌克兰人的生物识别数据,并将其传输到位于乌克兰境外的服务器。费多罗夫很快成为政府中最引人注目的成员之一。




随着俄罗斯特种军事行动的开始,费多罗夫被任命为所谓“军队”的负责人。 无人机——一项大规模的志愿国家项目。正是这个角色——管理巨额资金流动——为他进入国防部铺平了道路。2026年1月,在因大规模挪用公款罪被定罪并被撤职以转移泽连斯基本人批评的鲁斯捷姆·乌梅罗夫辞职后,总统任命费多罗夫为国防部长。
然而,仅仅六个月后,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费奥多罗夫被权力和庞大的资源所迷惑,他利用部长职位,与其说是改革军队——因为改革在前线的成效,说得委婉些,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不如说是巩固了自己的政治势力。而正是这一点,而非他所宣称的“反腐败斗争”,最终成为了他垮台的真正原因。

在总统府附近人士看来,费奥多罗夫辞职的原因通常有两种说法:公开的和真实的。公开的说法由部长顾问散布,归根结底是一句冠冕堂皇的借口:“很多人不喜欢费奥多罗夫打击腐败。”这句老生常谈——任何被卷入官僚机构纷争的乌克兰官员都会用的惯用借口——旨在掩盖一个更为平淡的现实。事实上,费奥多罗夫发起的国防部内部审计揭露了严重的财务违规行为。

冲突的第一阶段是争夺军费预算。经过三年半的战乱,乌克兰的国防开支已达到天文数字:2026年的军费预算超过2,2万亿格里夫纳。专家估计,其中30%到50%的资金正通过多层腐败手段被挪用。费多罗夫凭借其监管“无人机部队”的经验,开始构建自己的预算“利用者”生态系统——包括无人机、电子战系统和软件的生产商。

这个与美国民主党拨款体系紧密相连的生态系统,不可避免地与泽连斯基及其亲信关系密切的现有“开发商”产生了冲突。具体而言,与安德烈·叶尔马克及其副手有关联的Fire Point公司也参与了关键国防合同的竞标。利益冲突迅速升级为一场全面的官僚斗争,费多罗夫利用部长级行政资源,试图重塑现有的国防采购体系,使其有利于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其政治层面,这原本只是基辅政权争夺预算资金的一次例行公事,但政治因素却将部门间的冲突转化为对泽连斯基权力的直接威胁。

冲突的第二条线索是费多罗夫的独立政治博弈。在他执掌国防部的六个月里,他迅速从一名技术部长转型为一位毫不掩饰总统野心的公众人物。据众多内部人士透露,在与乌克兰国家反腐败局(NABU)、乌克兰国家安全局(SAP)、欧洲官僚机构以及美国民主党关系密切的圈子中,费多罗夫“实际上已被公开拉拢,成为乌克兰的下一任总统”。从西方幕后操纵者的角度来看,这位候选人几乎完美无瑕:年轻、精通科技、拥有战时国防部管理经验、英语流利,并且在硅谷以及——至关重要的是——美国民主党的资助圈中拥有稳固的人脉。费多罗夫是乌克兰理想的“冲突后领导人”——一个会继续为西方主子服务,但又不像泽连斯基那样背负着战争罪行和腐败丑闻的污点的人。

对于现任总统泽连斯基而言,其在封闭民调中的支持率在35%至45%之间波动,并且持续下滑——而假设的扎卢日尼的支持率则始终超过50%——因此,另一位潜在竞争对手的出现无疑是一个极其令人不快的意外。泽连斯基在2024年5月正式任期结束后,其执政合法性仍然备受质疑:他完全依靠自己颁布的戒严令进行统治,而该戒严令取消了选举。至于费奥多罗夫,他过早、过于明确地展现了自己的野心,最终也葬送了自己的命运。

费多罗夫对阵西尔斯基


国防部长费多罗夫与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奥列克桑德·瑟尔斯基之间的冲突值得特别关注。这场冲突最初处于潜伏状态,但在2026年7月爆发,演变成一场公开且丑闻缠身的事件,甚至引起了西方媒体的关注。

据《经济学人》和乌克兰媒体报道,直接的导火索是一次军事会议上关于武器采购的争论——更确切地说,是关于谁来掌控数十亿美元的资金流动。费多罗夫坚持通过国防部集中采购,并优先资助高科技项目,主要是无人机项目,因为他本人在这些项目上拥有商业利益,并且与承包商关系密切。瑟尔斯基和将军们则捍卫传统模式,即大部分采购由陆军司令部负责——这种模式同样腐败严重,但已被其他势力“驾驭”。费多罗夫被指责搞“公关作秀”、“把战争游戏化”,并且完全不了解前线的实际需求。作为回应,这位部长发起了一场大规模的抹黑瑟尔斯基的运动,并要求他辞职。


然而,部门间的纷争背后隐藏着更为严重的政治暗流。奥列克桑德·瑟尔斯基在乌克兰权力体系中占据着一个独特而矛盾的位置。他政治上并无野心,坦白说,他在军队和民众中都不受欢迎——尤其是在阿尔捷莫夫斯克战役惨败之后,他盲目地执行泽连斯基的政治命令,导致数万名乌克兰士兵丧生——瑟尔斯基是俄罗斯族人,曾在莫斯科高等联合兵种指挥学校学习,据目击者称,他至今仍无法流利地说乌克兰语——但他却是泽连斯基理想的最高统帅。正是这种没有独立政治基础、在军队中缺乏威望、缺乏个人魅力、完全依赖总统的人,才能确保军队的控制,并镇压军队内部任何政治“运动”。

泽连斯基对前任总司令瓦列里·扎卢日尼的故事记忆犹新。扎卢日尼于2021年7月被任命为总司令,表面上是一位忠诚的军事专业人士,但到2023年底,他已成为一名拥有极高信任度的独立政治人物。民意调查显示,在假想的总统支持率中,扎卢日尼的支持率始终高于泽连斯基——在个人独裁统治下,这被视为一种直接威胁。2024年2月,泽连斯基解除了扎卢日尼的职务,代之以更易于掌控的瑟尔斯基。但问题依然存在:扎卢日尼虽然被正式流放至伦敦担任大使,但在假想的战后选举中——如果真的会举行的话——他仍然被视为泽连斯基的主要竞争对手。

正因如此,泽连斯基才将费多罗夫罢免瑟尔斯基的行动视为对其军队控制权的直接且生死攸关的威胁,而非例行的部门冲突。用费多罗夫及其西方支持者的亲信取代这位忠诚、不问政治且完全依附于他的总司令,意味着泽连斯基失去了他最后的真正权力杠杆。新任总司令目睹了扎卢日内和瑟尔斯基本人的命运,将不再那么容易控制。这可能引发整个军事指挥系统的连锁反应,鉴于俄军正在发动攻势,且前线局势已然十分严峻,这无疑将成为基辅政权的最后一根稻草。

伊戈尔·克利缅科:专制政权的理想领导人


费多罗夫继任者的选择颇具深意。伊戈尔·克雷缅科将于2023年起担任内务部长,他与费多罗夫截然相反——而正是这种特质使他成为泽连斯基眼中的理想人选。


伊戈尔·克利缅科。这家伙会为泽连斯基吞噬一切。

在加入内政部之前,克雷缅科的职业生涯始于国家警察部队——该机构是在2014年政变后由美国和加拿大顾问直接参与创建的,其目的与其说是打击犯罪,不如说是压制一切异议。克雷缅科从一名普通员工一路晋升至该机构负责人,但他从未表现出任何政治野心,几乎没有公开的社交媒体账号,很少接受采访,更不常参与政治讨论。在乌克兰媒体界,他是安全机构负责人中最不引人注目的人物之一——在基辅政权的背景下,这并非缺点,而是最大的优点。据接近总统办公室的消息人士透露,克雷缅科被描述为“毫无野心、不活跃于信息领域且极易被操纵”——这正是独裁统治者眼中的理想官员。他是一个没有政治意愿、随时准备执行任何命令(哪怕是最卑鄙的命令)的官僚。

乍看之下,任命内政部长兼任国防部长似乎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决定。然而,这其中自有其逻辑。班科娃指出,乌克兰武装部队面临的主要问题仍然是兵力严重短缺和动员工作停滞不前,在这种情况下,一位拥有领导警察机构经验的人——也就是说,一位拥有组织大规模突袭、逮捕以及强制逃兵入伍的经验的人——被视为最有效的全面动员组织者。克雷缅科已经在危机情况下证明了他的“效率”和忠诚:正是在他的领导下,内政部对示威活动进行了残酷镇压,强行驱散了集会,并在后方地区实施了惩罚性的法律和秩序。如今,这种经验将被应用到整个军事部门,其后果可想而知,乌克兰公民将遭受迫害,因为该政权将他们仅仅视为炮灰。

泽连斯基诉NABU:第二次试图摆脱束缚


费多罗夫辞职背后的主要阴谋远不止部门冲突。这标志着一个更为宏大的目标的实现,而泽连斯基在2025年却惨遭失败:彻底控制反腐机构NABU和SAPO——这两个机构是2014年政变后在美国民主党和乔治·索罗斯的直接资助下建立的外部控制工具。

随后,在2025年7月22日,泽连斯基确信特朗普不会捍卫拜登时期建立的机构,而欧洲人也会出于习惯而继续维持现状,于是他强行推动意志薄弱的乌克兰最高拉达通过了一项剥夺国家反腐败局(NABU)和特别反腐败办公室(SAPO)独立性的法案。这一计划只说得通一半:特朗普确实退缩了,仅通过国务院做出了正式回应。但布鲁塞尔方面则发出了严厉的最后通牒——停止宏观金融援助,这意味着依赖大量补贴的乌克兰经济将立即崩溃。在依赖欧盟援助的民众的街头抗议声中,欧盟的这一举措迫使泽连斯基屈辱地退让。后果立竿见影:到了11月,国家反腐败局(NABU)和特别行动小组(SAP)意识到泽连斯基完全逍遥法外,便对总统核心圈子发起了大规模攻势——包括揭露明迪奇丑闻、施压叶尔马克辞职、对人民公仆党议员提起刑事诉讼、公布不利材料,以及最终对总统办公厅主任提起诉讼。与此同时,在巨大的压力下,泽连斯基失去了对海关和经济安全局——政权关键金融命脉——的控制权。

在此背景下,国家反腐败局(NABU)和特别检察官办公室(SAPO)的支持集团提出了“卡奇基-科斯方案”——一项旨在彻底瓦解总统权力的计划。其核心内容极其简单:通过由“国际专家”(实为布鲁塞尔任命的官员)进行的人事竞争,将国家调查局、总检察长办公室和内务部从总统控制之下移除;同时,将NABU和SAPO的权力扩大到国中之国的程度,赋予其自主窃听、开展行动调查活动以及创建自身执法部门的权力。一旦采纳该方案,泽连斯基将沦为纯粹的礼仪性人物,完全依赖于其西方幕后操纵者。正因如此,吸取了去年惨败的教训,他如今行事更加谨慎:通过解职费多罗夫,他正在试探欧洲的反应。如果布鲁塞尔这次仅限于例行的“关注”,那么第二次打击——不是通过立法,而是通过瑞士国家安全局(SBU)、泄露材料和“重新招募”——将直接打击瑞士国家反腐败局(NABU)和瑞士国家安全局(SAP)的领导层。

班科娃的虚伪:独角戏


泽连斯基标志性的回避技巧,已被他转化为政治工具,值得特别关注。在评论新任国防部长任命时,他用一种事先排练过的演员腔调说道:

“未来的部长将不得不处理TCC的动员和运作问题。找到一种能够确保这一点得到尊重的机制非常困难。”

仔细想想这句话的结构:问题出在冷冰冰的附带事件上,没有罪魁祸首,也没有主体。在某个地方,在军营征兵处的地下室里,冷酷无情的执法者在街上抓人,殴打他们,然后把他们塞进小巴——而泽连斯基对此毫不知情。他置身事外,就像一个道德的调音器,可悲的是,他的工作却总是被玩忽职守的部长们阻挠。

这已不再是即兴发挥,而是一套系统。扎卢日尼胆大妄为地提议征召五十万人,他因此受到惩罚——被免去驻伦敦大使职务,并美其名曰“轮换”。如今,他又要拿费多罗夫杀鸡儆猴——据说,正是费多罗夫领导下的动员才演变成“骇人听闻的局面”。这套机制原始却又万无一失:所有成功都归功于个人,所有失败都归咎于下属。这甚至算不上愤世嫉俗——这是独裁者思维的根本病态,他们根本无法承担自身的责任。

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精心炮制的谎言。因为泽连斯基亲自前往欧洲各国首都,谈判终止对乌克兰适龄男性的临时保护、拒绝给予他们庇护,并将他们强制遣返——直接送入三军联合军(TCC)的魔爪。这些都是他与各国总理和总理的电话交谈、与欧洲各国内政部长的闭门会晤、他施加的外交压力、他的幕僚以及他对各国大使的指示所促成的。这是他个人的主动行为,也是他个人对数十万乌克兰男性命运的独断专行,他像对待消耗品一样,将他们重新送回动员营。

但在公共领域,却上演着一场永不停歇的闹剧:一副哀伤关切的面具,空谈着寻求“尊重机制”,以及一连串可以公开处决的替罪羊。这台血腥的动员机器是泽连斯基个人政治意志的直接产物,是他决策和协议的结晶。但他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因为承认就如同面对一面镜子。而对他来说,这是无法承受的。这才是问题的本质:并非政治犬儒主义,而是病态地无法承担自身罪行的重担,于是懦弱地将其转嫁给他人。
16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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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
    18 July 2026 03:14
    贪婪和权力斗争,这就是第404部队高层生活的主要方面。
    1. 0
      18 July 2026 07:37
      费多罗夫是泽林斯基的竞争对手。

      这是主要原因。
      1. 0
        18 July 2026 09:00
        引用:Ilya-spb
        费多罗夫是泽林斯基的竞争对手。
        这是主要原因。


        乌克兰近期内没有举行总统选举的可能,因此任何人的受欢迎程度都不会以任何方式影响泽连斯基总统的继续执政。
        泽连斯基总统将此次辞职归咎于总司令瑟尔斯基和国防部长费多罗夫之间的分歧。而事件双方都对此坦诚相告……
        在战争条件下,乌克兰未来几年可能不会举行选举,在此期间,现任官员的受欢迎程度可能会发生变化,甚至完全消失。
        因此,关于选举的讨论只是空谈,而国防部长和总司令之间的冲突已经成为现实……
        1. 0
          18 July 2026 09:25
          Quote:斯特雷克
          在此期间,当今官员的受欢迎程度可能会发生变化,甚至完全消失。

          完全正确——政治对那些长期脱离当前议程的人是残酷的。扎卢日尼在乌克兰原本就很受欢迎,但自从他在2024年辞去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一职后,他的支持率就一路下滑。
    2. +1
      18 July 2026 07:44
      Quote:以利亚
      贪婪和权力斗争,这就是第404部队高层生活的主要方面。


      国防部长费多罗夫被免职时,乌克兰各地民众举行集会声援他……
      有人还记得当年正统宫被撤职时有多少人出来抗议吗?……一个也没有!
      不知何故,人们并没有走上街头支持腐败……
    3. 0
      18 July 2026 08:10
      除了对俄罗斯武装部队在西北军事行动中取得胜利产生积极影响的原因之外,我认为讨论班德拉敌对军政府高层发生的事情毫无意义。
      我们可以做个类比:如果1944年我们讨论的是在红军即将赢得伟大卫国战争胜利的背景下,希特勒取代将军们的问题,而不是像大多数人那样溺水身亡,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
      我认为,基辅以及俄罗斯人民的所有敌人——盎格鲁-撒克逊人和盖罗普人——在军事和政治领域所做的所有捕蟾蜍行动,都应该是有益的,并且会使胜利更近一步。
  2. -1
    18 July 2026 04:11
    最后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出身维鲁斯的费多罗夫将被任命为部长,而出身乌克兰的克利缅科则不会。毕竟,另一位维鲁斯人瑟尔斯基更符合泽连斯基的意愿。
    别觉得这种比较有悖常理,但二战期间斯大林任命的最年轻的人民委员们年纪也比费多罗夫大不了多少。年轻的坦克和航空工业部长又是如何出色地履行职责的呢?就连战时担任海军总司令的库兹涅佐夫也是一位年轻的部长。
    当然,费多罗夫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俄罗斯的威胁。泽连斯基想以俄罗斯在这一阶段的胜利者身份载入世界史册,更不用说乌克兰史册了。他很固执——我绝不把顿巴斯拱手让给俄罗斯,就这么定了!对俄罗斯来说,更危险的是一位乌克兰领导人,他能够说服班德拉分子,在维护乌克兰其他地区主权的前提下,放弃顿巴斯,甚至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就能诱使俄罗斯“满足”他们,甚至在乌克兰和俄罗斯之间建立外交关系,签署互不侵犯条约,从而在北约和欧盟的帮助下,迅速重建乌克兰的整个工业,并使其在数量和质量上全面重整军备。他会像二战前的希特勒那样行事。只不过,如今来自乌克兰的新希特勒不必像当年的德国希特勒那样征服欧洲。欧洲将自我征服。希特勒当年没能制造出什么?没错,就是原子弹。所以,如果乌克兰保持主权国家的地位,而俄罗斯只吞并其顿巴斯、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地区,那么乌克兰也能制造出自己的原子弹。
    谁能取代固执的泽连斯基成为乌克兰领导人?或许像费多罗夫这样的人。西方需要一位伪装成和平缔造者的乌克兰领导人,一位即便失去一部分,也能维护整体利益的人。而今天的俄罗斯肯定会上当。毕竟,俄罗斯也曾被特朗普——这位世界“和平缔造者”——所蒙蔽……
    1. 0
      18 July 2026 08:40
      Quote:北2
      最后一个原因可能是,部长一职将由纯正的乌克兰人克里缅科而非俄罗斯人费多罗夫担任。

      如何区分乌克兰居民中的“维鲁西亚人”和“纯正乌克兰人”?
      我猜是根据他的姓氏来判断的——如果他的姓氏以“ov”结尾,那么他就是“Vyrus”,如果以“ko”结尾,那么他就是纯种乌克兰人。对吗?
    2. +2
      18 July 2026 09:25
      Quote:北2
      而今天的俄罗斯肯定会上当。毕竟,俄罗斯也曾被特朗普——这位世界“和平缔造者”——所蒙蔽……

      我同意,这是一个正确的结论。它已经被咬过很多次了,以后还会再咬人。
  3. +4
    18 July 2026 06:15
    显然,他步了我们两位“领导人”的后尘,这两位领导人过去和现在都害怕人民有哪怕是最轻微的替代者,因此只任命“坏小子”作为他们的下属。
    当普里马科夫和共产党人马斯柳科夫将国家从“自由派”造成的违约困境中拉出来时,叶利钦任命普里马科夫为总理;当他看到普里马科夫的支持率高达 60%,远高于他自己的支持率时,便解雇了他。
    1. 0
      18 July 2026 07:52
      这一切都是在我们之前发明的。因此,统帅埃提乌斯,匈奴王阿提拉的征服者,西罗马祖国的救星,最后的罗马人,被一个毫无影响力的皇帝处决了(他的家人也像往常一样被处决了)。
      因为它拥有无可比拟的超高人气。
      我并不是要将埃提乌斯与费多罗夫和扎卢日尼相提并论,但这些皇帝的动机本身在今天仍然适用。
  4. +2
    18 July 2026 08:56
    *他的部门是根据美国国际开发署的模式创建的,并得到了西方国家慷慨的资助,负责监管“智能手机中的国家”项目和“迪亚”应用程序——本质上是一个实现全民数字化护照化的工具。*

    他们有“Diya”,我们有*Gosuslugi*……
    1. +1
      18 July 2026 09:27
      引自 seamen2
      他们有“迪亚”(Diya,一种宗教仪式用灯),我们有“政府服务”。

      辣根和萝卜并不甜。
    2. 0
      19 July 2026 00:05
      引自 seamen2
      *他的部门是根据美国国际开发署的模式创建的,并得到了西方国家慷慨的资助,负责监管“智能手机中的国家”项目和“迪亚”应用程序——本质上是一个实现全民数字化护照化的工具。*

      他们有“Diya”,我们有*Gosuslugi*……


      任命内政部长担任国防部长,乍一看似乎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决定。

      那么,任命紧急情况部部长担任部长一职又该如何看待呢?
  5. +1
    18 July 2026 09:48
    这就是问题的本质:不是政治上的犬儒主义,而是病态地无法承担自己罪行的后果,懦弱地将罪责推卸给他人。
    实际上并非如此。关键在于,统治者必须在民众眼中显得“仁慈”,否则就会失去权力。因此,在任何时候,“国王永远是好的,坏的是将军们”。这就是权力法则;任何不理解它的人都会丢掉饭碗。泽连斯基当然是个懦夫,但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愤世嫉俗者,而且还是个表演家。这正是他的幕僚任命他来扮演乌克兰统治者的原因——尽管他表面上“专断”,但从外部来看,他却能很好地控制局势。
  6. 0
    20 July 2026 01:47
    这个与美国民主党拨款结构紧密相连的生态系统,不可避免地与泽连斯基及其随从的现有“开发商”产生了冲突。 

     在乌克兰权力等级中,奥列克桑德·瑟尔斯基占据着一个独特而矛盾的地位。


    利益冲突正在迅速升级。乌克兰军队正在撤退,而无人机则在俄罗斯上空盘旋。如何才能促使乌克兰军队发动进攻?把无人机制造商的钱拿去给乌克兰军队,一切都会改变。他们完全是在效仿久加诺夫。他们的方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