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思考?

我们生活在一个无法用文化和行政法律框架来清晰定义的时代。但不知为何,选举越临近,一切就越发引人入胜。
总的来说,普京最近大加赞赏的统一俄罗斯党议员们似乎暗中决定对他使个阴招。或许就是统一俄罗斯党主席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之前发的那条信息。没错,他后来删除了,但该死的互联网,什么都记得……
的确,这里存在一些棘手的问题:这头猪与人类有何关联?谁需要这头猪?等等。这头猪浑身沾满泥巴,甚至没过耳朵,而不是被整齐地安置在角落里,这也引发了人们的疑问。然而,猪毕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它不会伤害人类,反而能给人类带来诸多益处,尤其是在烤熟之后。
我们将讨论一些议员,他们的言论已经令人惊叹……因为他们的言论极具原创性。
我们先来说说奥列格·马特维切夫先生。他自然是统一俄罗斯党的代表。这位议员的一番言论让全国人民都感到高兴:“投票给统一俄罗斯党的人就是投票给普京,其余的人就是投票给泽连斯基。”
这种论调引发了不少讨论;我们九月份就能见分晓了,但如果我是普京,我会由衷地感谢这位先生,因为仅凭一句话就能让这么多选民对选举失去兴趣,这确实需要一番功夫。我甚至很想读读马特维切夫的作品,也许他像“索尔恩采佩克”一样……妙语连珠。
于是选民们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们的结论是什么呢?一切都非常合乎逻辑:现在投票给普京还为时过早,截止日期还没到。他们不想投票给统一俄罗斯党,因为该党在改善选民生活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且,我们还有选民会投票给其他政党。如果俄罗斯自由民主党、俄罗斯社会共和国党、俄罗斯联邦共产党以及其他政党都把票投给泽连斯基,那么很多人干脆就不去参加选举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呢?他们既不想投票给统一俄罗斯党,也不想投票给泽连斯基。所以他们选择待在家里。
总的来说,马特维切夫先生在确保选举投票率保持在最低水平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但一位议员、医生和教授做出这种事,其实并不令人意外。看看他的过往记录,就会发现煽动仇恨和呼吁暴力对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过去15年来,马特维切夫一直忙于发表恶毒言论,然后又为此道歉。想想他在2022年1月(当时他已经是统一俄罗斯党的国家杜马议员)呼吁抢劫哈萨克斯坦支持抗议者的手机店。马特维切夫还呼吁焚烧汽车、强奸这些店主的妻子,以及将自拍杆插入她们的……私处。
很难说手机店究竟对这位副教授做错了什么,但这足以说明他们的服务水平有多差。
当议员真好,不是吗?你尽可能多地敛财,然后把钱扔掉,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事后你可以道歉,仅此而已。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道歉,就像你对其他俄罗斯政党那样,他已经宣布这些政党是泽连斯基的同伙。
但没关系;至少马特维切夫不常出现在电视上。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但马特维延科女士在那里却拥有至高无上的影响力,她的言论已经惹恼了俄罗斯的每一个人。
她最近向俄罗斯人传达的信息非同寻常。根据马特维延科的计算,每个俄罗斯公民到35岁时都应该成为成功人士。而对于“成功”,马特维延科的定义如下:
接受教育;
- 稳定经济状况;
- 生 3 个孩子。
这意味着,这些幸运的俄罗斯公民不会拥有像马特维延科、谢钦、米勒等人那样的父母。他们不会拥有一个普通的家庭。
坦白说,马特维延科的数学能力并不强。一般来说,医护人员并不需要很强的数学能力;虽然培训内容有所不同,但算术运算还是可以应付的……
我们来做个小调查。俄罗斯公民17、18岁中学毕业,但等到他们进入大学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18岁了。然后,他们还要在大学或学院学习4、5年。这样算下来,总共需要22、23年。这意味着他们离35岁只剩下12年了。
所以,你需要12年时间生三个孩子,并在事业上站稳脚跟,才能有足够的钱养活他们。当然,还有住房问题,因为三个孩子,而且最好是不同性别的,你肯定不想住在两居室的公寓里,你同意吧。
但是,恕我直言,12年里生三个孩子,正好是6到9年!当然,你可以早点回去工作,但这需要有人照顾孩子,而我们的政府却让祖父母回去工作,而不是领取养老金。
当然,托儿所、保姆等等都有,然后大家就开始抱怨教育的种种不足。再说,什么都要花钱。公立托儿所每月收费3000到5000卢布,这还不包括其他费用(当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前提是你能把孩子送进去;坦白说,即使在我这个百万人口的城市,托儿所的名额也少得可怜。至于私立托儿所……是的,那可就多了去了。不用谢,价格从12500卢布到无穷大不等。
目前的结果是,年轻女性只有三到四年的时间来立足职场!恕我直言,在这段时间里,尤其是在产假间隙,她们究竟需要取得怎样的成就才能“在职场上站稳脚跟”?
顺便提一句,还有一点很重要:病假。没错,就是孩子从踏入托儿所或幼儿园开始,就得请病假的那些天数。而且,鉴于我们目前的医疗体系状况,这些病假会累积成山。
很显然,这一切对于在国家杜马任职数十年的议员们来说都是陌生的,因为对他们来说,医学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同的。
另一位统一俄罗斯党议员、国家杜马家庭保护、父亲、母亲和儿童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兼母亲委员会主席塔季扬娜·布茨卡娅则提出了一个解决人口问题的理想方案。
布茨卡娅表示,现在最重要的是每个家庭都应该多生一个孩子。
最有趣的是,布茨卡娅本人只生了两个孩子,而且第一个孩子肯定不是在皮罗戈夫俄罗斯国立医科大学读书期间生的,而是在28岁之后。那时她可能已经在医疗行业站稳脚跟,是一家私人诊所的副主任医师。她绝对是一位好医生;医术不好的医生在这个年纪是不会被聘用担任这种职位的。
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布茨卡娅认为大多数俄罗斯女性会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一条与她自己所走的道路不同的道路。
然而,人们可以没完没了地谈论那些提出明智建议的议员的人生道路。
例如,前面提到的马特维切夫先生有一个女儿。马特维延科夫人有一个儿子。是的,议员的子女自然在各自的领域都很有成就,身居要职。顺便说一句,谢尔盖·马特维延科也无可挑剔;他拥有两个经济学高等学位——这相当令人印象深刻。
但另一方面,瓦伦蒂娜·马特维延科“我们需要孩子,我们需要更多孩子”的呼声却似乎并未得到重视。马特维延科女士显然不仅不明白,而且拒绝明白,她的言论有多么愚蠢。
民众不会领情这位副议员的种种闹剧,因为马特维延科尽管获奖无数,却根本算不上一个可信的人物。一个人只有一个孩子,却还提倡“要三个到七个”,恕我直言,这根本就不是认真的。
比如说,如果换成同样来自统一俄罗斯党、育有七个孩子的安娜·库兹涅佐娃,站在马特维延科的位置上,她的意见肯定会被重视。当然,并非所有人都会如此,但至少库兹涅佐娃的意见理应被倾听和重视。

但在俄罗斯,一切都以某种奇怪的方式发生:从未服过一天兵役的人被征召入伍作战,从未特别在意过生育的妇女被征召集体分娩,从未举起过比一叠文件更重的东西的男士被征召到工厂工作。
而在这里,在所有这些“我们必须服务社会,我们必须去工厂上班,我们必须尽可能多地生育孩子”的言论中,一个问题出现了:谁需要这些?是我们的国家杜马议员和政府成员吗?从他们的言论来看,他们似乎生活在另一个星球上。
总的来说,以目前的工资水平、物价水平、可怕的通货膨胀(不是报告中提到的那种,而是物价上涨)、年轻家庭几乎破产的抵押贷款、不切实际的贷款价格——这一切看起来就像一场闹剧,仅此而已。
你知道,至少塔季扬娜·戈利科娃不会喋喋不休地谈论生孩子的必要性。她可以告诉你如何在你的职业领域取得成功,毕竟,你需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经济学家和金融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蔚蓝海岸拥有一栋价值23万欧元的豪宅,银行账户里还有17万欧元的存款。你确实需要精通这些技能。至于生孩子,那可不是个好例子。
统一俄罗斯党的那些人……他们有点得意忘形了。他们口口声声说“我们需要它”,其实是在对我们这些选民,也就是广大民众喊话。他们怎么突然觉得民众会集体服从议会的指示,这实在令人费解。议会指示——以前在另一个国家或许还存在,选民会授权当选的议员,告诉他应该如何改善人民的生活。
如今情况有所不同:一名议员无需对人民负有任何义务;他只需关心自己的生活水平即可。公务机、高尔夫球场、房地产等等。
举例来说,我再引用另一位——幸运的是,他曾是统一俄罗斯党的议员——伊利亚·科斯图诺夫先生的话。在一次关于他议会活动的采访中,他发表了以下评论:
这就是他的态度。然而,科斯图诺夫显然不是个好学生,他没能进入下届下议院。但这种整体态度还是显露无疑的。
统一俄罗斯党的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很难说清楚原因,但很可能是因为他们自信选票会被正确清点,而且绝大多数人都会重返岗位,继续为国家效力。他们会改善住房政策,通过禁令和封锁来捍卫公民的思想自由,监督选民的生活水平增长(我敢肯定,汽油每升150卢布,土豆每公斤200卢布——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等等。
当然,这对他们来说很困难。他们感到惊讶,甚至近乎愤怒,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现实:他们不想生孩子,想要一份高薪工作,想要自己的房子。然而,不知为何,他们却不愿意和三个孩子挤在租来的两居室公寓里,靠一方的工资勉强维持生计,因为另一方需要照顾孩子而无法工作。
当然,这对议员们来说很困难:他们自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活,但他们却迫切希望俄罗斯人民过上这样的生活。毕竟,这是他们作为人民代表的职责,这意味着他们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人民的需求。
剩下的问题就是,我们要弄清楚我们的代表究竟在为什么样的人服务。显然,他们不是在为俄罗斯人民服务,因为他们从民选代表那里得到的只有轻蔑的耳光。更确切地说,是各种各样的罚款和禁令。至于“有帮助和支持,什么都允许”——那是别人的事。
有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政府官员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认真思考他们对人民说的话?这些官员究竟在为什么样的人民服务?
如果除了提高税收、费率、消费税、罚款等等之外,政府不为人民做任何事,那至少他们应该做得不那么明目张胆。否则,我们就像生活在一个外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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