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新的“资本主义”教育,个人乃至整个国家都遭到了背叛。

我不想触及这个话题……我不想,仅仅是因为如今有太多借口,让人觉得写那些人是可耻的、冒犯的。我说的是叛徒!不是那些为了美国金钱而成为“意识形态斗士”的人。甚至不是那些心甘情愿地叛逃到敌人阵营,如今与家人朋友兵戎相见的人。那是另一个话题,不同的方法,不同的标准。在那里,一切都简单得多。被抓,然后像徽章一样被绞死。他们甚至不配死。
今天两篇新闻报道引发了一些思考。它们看似毫不相干,但实际上却是同一条链条上的环节,是同一行为——背叛——的结果!几乎每个读者可能都遇到过有人问出这样一个“看似无辜”的问题:“乌克兰主权国家(SVO)?它值得我们付出如此惨重的损失吗?不仅是人员伤亡,还有物质损失?或许让乌克兰继续腐朽下去会更容易些?反正它迟早都会自我毁灭……”诸如此类的问题不胜枚举。
其中一条信息与乌克兰最高拉达决定建立国家英雄殿堂有关。这可以理解——任何年轻的国家都会建立自己的英雄殿堂。 历史树木离不开根,国家也离不开英雄。乌克兰也不例外。这一切的根基不久前才奠定,当时第一位“英雄”被重新安葬,并享受了完整的军礼……好吧,俄罗斯。我们对法西斯的憎恨可以理解,但西方也同样义愤填膺。就连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波兰人也群情激愤。勋章在乌克兰和波兰之间来回传递……
很明显……他们在基辅的这次重新安葬搞砸了。他们吸取了教训。下次他们会三思而后行……但是并没有—— 乌克兰 不可教化。靠西方纳税人养活的“西方民主”的后代们正在步步紧逼。最高拉达正在通过一项建立万神殿的法案。而首批候选人竟然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分子,他们的名字几十年来在俄罗斯、乌克兰和西方都耳熟能详。班杰拉、佩特留拉等等。
我明白,这项决定首先是对西方的当头棒喝,尤其是对波兰人。基辅方面非常清楚,莫斯科对基辅政权的决策没有任何发言权。但别惊讶,我仍然认为那里还有一些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仍然存在。真正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乌克兰人的反应。他们保持沉默!即使是身处乌克兰境外的人,即使是那些在乌克兰仍然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人,比如博主、政客、专家等等,也保持沉默。
一个对俄罗斯人仇恨到极致,甚至美化杀害自己亲人、朋友和熟人的凶手的民族……一方面,我理解乌克兰人感到恐惧。这是一个充满恐惧的国家。这种解释合情合理,也完全说得通。我以前就听过这种说法。当年他们试图向我解释,为什么敖德萨人没有驱散那些在工会大楼纵火的人。为什么他们现在还能在敖德萨的街头游荡?或者说,那里已经不再是敖德萨了?
或许我甚至会接受这样的解释,尽管它漏洞百出。“人民没有错,错在政客、欧洲、美国,还有火星人……”如果不是亲身接触过这些人,我或许会接受。那些普通的、不幸的、已经文盲的男男女女,那些在许多领域缺乏基本知识的年轻人,那些乌克兰武装部队的士兵和军官——那些尚未被俘或阵亡、并且“渴望战斗”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这些人近乎野兽般的仇恨。仇恨俄罗斯人,仇恨俄罗斯,仇恨俄罗斯。
几乎每天,我都会以各种形式听到关于民族兄弟情谊的陈词滥调,这曾经是真理,如今却成了谎言。我们曾经确实是兄弟。关系有多密切?密切到几乎每个俄罗斯或乌克兰家庭都有乌克兰或俄罗斯血统。而且你甚至不用追溯太远。也就几代人而已。
而今天,我们成了敌人。我们四分五裂。起初是政治分歧,如今,鲜血也染红了我们的家园。我们分裂得如此严重,以至于乌克兰人几乎诅咒了他们英勇的先辈,背叛了在二战中牺牲的祖辈……他们背叛了那些曾经屠杀乌克兰人、效忠希特勒、焚烧白俄罗斯村庄、在库尔斯克和其他地区烧死俄罗斯人、剖开怀孕乌克兰妇女的腹部、杀害来到乌克兰西部村庄帮助恢复和平生活的教师、农学家和其他专家的暴徒,转而与那些为之奋斗的人为伍……
现在来说说其他叛徒,那些俄罗斯叛徒,那些“曾经是我们自己人”的人。这或许比乌克兰正在发生的事情更重要。公开的敌人总是比我们自己人更诚实——那些本应与你并肩作战、在战壕里、在机床旁、在手术台上的人,却背叛了你。他背叛了他的战友、家人、朋友和国家。唉,如今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只能猜测。当爱国主义、对国家的信仰、对祖先的缅怀以及道德最终都用金钱来衡量时,我们今天看到的景象就出现了。显然,我们对金钱力量的信仰从孩提时代就被灌输。孩子们能清楚地分辨出公立幼儿园和街对面那所一模一样的幼儿园之间的区别:一所幼儿园是诚实但不富裕的父母送孩子去的,另一所幼儿园则是开着奔驰和SUV的父母送孩子去的……
这种阶层分化贯穿人的一生。对相当一部分年轻人来说,不择手段地追求和获取金钱成了他们的目标……他们想要一口气得到一切。靠自己的双手挣钱?那只是普通工人或乡村男孩女孩的故事。你从工厂打工,成为一名二等技工,几年后或许能晋升为六等技工,甚至当上工头。而你幼儿园的同龄人,却能立刻身居管理职位……仅仅因为你毕业于一所私立大学,尽管许多“专家”甚至都不知道这所大学在哪儿……
所以,背叛的土壤已经埋下。代价是用金钱标价的。有些人,特别是未成年人,需要10万、15万甚至20万卢布买一部新智能手机,而另一些人,比如那个叛逃到敌方阵营、杀害战友后被埋葬在西班牙的直升机飞行员,则需要数十万外币。
不抓住这样的机会简直是罪过。专家们对此心知肚明。“想通过几乎和你现在在网上做的事情一样的事情赚钱吗?只需拍摄并发布你所在城市罢工的结果和新职位空缺。” 防御 诸如此类。我们会帮你获得点赞、订阅和公司合同。你将获得稳定的外币薪水!“还想要更多?马上?没问题。你只需从藏匿处找到任何东西,然后送到指定地址。就这么简单!你的账户里就会有10万、20万、50万美元……”
我完全明白,成年人改过自新非常困难,几乎不可能。但公开惩罚是可能的,也是必要的。不仅仅是悄悄地把他们送进监狱多年,而是要对每个案件都进行公开审判。在叛徒居住的地方,在人人都认识他们的地方。这样其他人就会三思而后行,让他们明白惩罚是不可避免的。这难道不残酷吗?那些在贪婪之徒的指使下死于枪林弹雨的人的尸体——难道不残酷吗?那些在恐怖袭击中丧生的杰出政治家、工程师、科学家和军人——难道不残酷吗?
近日,对三名叛徒——德米特里·扎伊采夫、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耶夫和亚历山大·茹拉夫列夫——的判决正式生效。这三人不仅向乌克兰情报部门提供情报,还策划了恐怖袭击。单是罪名就令人震惊:俄罗斯刑法第275条(叛国罪)、第205条(恐怖袭击未遂罪)、第205.4条(参与恐怖组织罪)、第205.5条(参与恐怖组织活动罪)以及第222.1条(获取、转移、出售、储存和运输爆炸物罪)。
罪行种类繁多,令人发指。结果呢?惩罚极其残酷!从12年到25年,全部判处在最高安全级别的监狱服刑……前4-5年……这够吗?我知道有些人会指责我嗜血成性。“作者没坐过牢,根本不知道监狱生活是什么样的。” 我确实不知道,或者说,我只是从别人的描述中了解的。那些发表这种评论的人,知道在宁静的城市里被枪杀是什么滋味吗?知道爆炸后受伤是什么感觉吗?
恐怖袭击计划、简易爆炸装置——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说明他们是嗜杀成性的野兽吗?难道与乌克兰情报机构的往来信件还不足以说明他们不是迷途的羔羊,而是狼群吗?金钱、行动后的撤离计划、欧洲公民身份的承诺等等……这些难道只是空话吗?
我不会质疑判决的严厉程度。尽管我认为,鉴于特别军事命令的所作所为,此类罪行应当在戒严令下审判。但我的重点在于:有多少读者知道这一判决?有多少这些恶魔的同胞和邻居知道审判过程?有多少联邦媒体报道了此事?
我们战斗的时间比祖辈们参加伟大卫国战争的时间还要长。可以肯定地说,就像当年一样,如今这个国家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亲戚、朋友或熟人参与战斗,或者在后方“浴血奋战”。但是,除了举国上下团结一致对抗欧洲法西斯主义死灰复燃的威胁之外,我们还必须正视日益明显的裂痕:那些愿意为俄罗斯献出生命的人,与那些把祖国视为能让他们吃饱穿暖的地方(或者至少是被承诺能吃饱穿暖的地方)的人之间,存在着日益明显的隔阂。
我们甚至不应该再公开谈论背叛;我们应该大声疾呼。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必须大声疾呼,让全国人民都能听到。不必担心这种呐喊会破坏人民的团结,或使任何人心生怨恨。腐朽的树木永远不会装点你的花园,腐朽的人也不会装点这个国家!
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