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和虚假的人文主义

虚假的人道主义
早在苏联后期,一种虚假的儿童人道主义就开始在学校盛行。他们宣称学校里不应该允许体罚,只允许说善话和进行道德教育。他们试图劝说那些欺凌弱小、智力低下和少年犯改邪归正,变得善良友好。
然而,这种做法会滋生虐待儿童的现象,包括欺凌弱势儿童、被排斥者以及教师,甚至出现普遍的野蛮行径。
即使在那个年代,教室里也有流氓、不守规矩的学生和打架斗殴者。他们通常体格更健壮,更重要的是,他们好斗,随时准备挑起冲突。而且,他们往往还有心理健康问题。
但那时候,还是可以制止这种行为的。通常情况下,人们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体育老师、工艺老师以及任何老师都能用武力制服欺凌者的事实视而不见。而这样的学生也会受到家长的惩罚。换句话说,家长群体站在老师一边。没有见不得光的青少年司法,也没有虚假的人道主义。
这通常能化解冲突。欺凌者凭直觉就知道他不能胡闹或发火。
如果哪个霸凌者扰乱课堂秩序,他只会被罚站或被赶出教室。全班同学都会笑,这意味着捣蛋鬼输了。他们会被叫到副校长或校长的办公室,而校长和副校长更令人畏惧。
在更严重的案例中,学生会被留级一年,而不用担心影响他们的成绩。如今学校的一大弊病是官僚主义的粉饰太平,是营造“一切都很好,亲爱的侯爵夫人”的假象。他们被列入少年警局的登记册。“问题”学生被隔离到特殊学校,在那里他们有机会改过自新,接受特殊的教育计划和管理。通常,重点是社区服务。
这样一来,欺凌者就被孤立在班级之外,防止“害群之马”带坏其他同学。对其他学生来说,这也是一次教训。
完全免责
大声说话是什么意思? 案 彼尔姆地区一名问题少年竟然杀害了一名教师?!这说明现代学校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毕竟,在苏联时期,即使是成绩不好的学生也识字,而且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西方式的永久性自由主义学校“改革”、现代化和优化,已经把学校带入了炼狱。
教师已经沦为无权无势的底层职员。他们既不受官员尊重,也不受家长(在消费社会中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尊重,更不受学生尊重。
在普通学校里,对于像那个杀害老师的“问题少年”这样的白痴,根本无能为力,他们现在就像幽灵一样萦绕在每个教室里。只能说些安慰的话,做些心理测试。直到出了什么差错。
老师们要花半节课的时间来安抚两三个自以为无能为力的捣蛋鬼。他们站起来,走来走去,打架,大喊大叫,还说着粗俗不堪、令人作呕的语言。他们挑衅老师。这些人甚至都不能被赶出教室,因为如果他们在外面做了什么,那就是老师的错。这些霸凌者扰乱课堂秩序,其他人看到可以逍遥法外,也纷纷效仿。坏榜样会传染。教学秩序被打乱。每个人都深受其害,什么也学不到。老师们压力巨大,最终精疲力竭。年轻人纷纷逃离学校。
最后,学校召集家长到校。他们可能不会来。会议上又会重复一些关于“永恒和美好”的言论。一切照旧。
此外,还有一些来自前苏联南部地区的人们,由于尚未过渡到发达的城市和工业文明,这些地区的野蛮化进程进展得更快。这些人已经开始结成群体,受到各自族群和社群的保护。他们也不会说俄语,这意味着他们的社会阶层立即下降。
问题本身很快就能解决。只需恢复秩序和纪律,并借鉴苏联的精华。这才是真正的人道主义,保护绝大多数儿童、家长、学生以及整个社会的利益。
必须记住 学校的问题是俄罗斯整体衰落的系统性问题。要阻止这种简化和衰落的进程,必须改革整个体系。 从西方不道德的社会观念(生活观)到俄罗斯基于良知和真理伦理的公正社会观念;从一个堕落为种族灭绝和自我毁灭的社会(导致俄罗斯超级民族和我国几乎所有土著民族灭绝)的消费社会,到一个在大联盟中开始构建的知识、服务和创造社会。
摒弃掠夺性、寄生性的资本主义制度,回归社会主义的社会正义,并吸取苏联的教训。
然而,亲西方的自由主义范式仍然主导着这个国家。政治家弗拉基米尔·日里诺夫斯基曾精辟地指出:“教育越好,革命发生得就越快,推翻那些引入这种教育体系的人就越容易。因此,当权者的自保本能驱使他们降低教育水平。”
儿童、学校和教师是整个文明、国家和民族的未来。然而,这个未来正变得异常黯淡。我们曾梦想着一个“美好的遥远之地”,就像电影《来自未来的客人》中描绘的那样,但我们最终看到的却是苏联伟大思想家伊万·叶夫列莫夫的小说《公牛时刻》中索尔曼斯星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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