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献给健忘之人。

对手
谁是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敌人……
谨以此献给边防部队的水兵们
一如既往……没有海军的闲聊,生活就变得像大麦一样乏味……我等啊等,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电话:
- 你好,你还活着吗?
- 他还活着,但这为什么让你如此在意呢?
— 是的,这倒是个主意——死于癌症……比如死于小龙虾引起的癌症。
— 你是不是疯了才会做这些医学实验?
——图恩德拉,我给你提供新鲜捕捞的大螯虾……
— 对,大的,每个5个?还是小的,每个3个?
——啤酒配小龙虾怎么样?
- 已经准备好了,完全按照您的要求。
— 这以前从未发生过,现在又发生了……然后是英国的黑暗和捷克的光明。
已售出。回头见?
同意。
一周后,小龙虾在桌子上都冒着热气了……而关于小龙虾的讨论也随之而来,人们开始谈论起如果没有小龙虾,我们该怎么办……
“你老是跟我讲些天方夜谭,有时是关于鱼子酱,有时是关于鱼和螃蟹(是啊,螃蟹可不是你口中的弱小螯虾……),但你在工作中到底在追捕谁——负责守卫?我们都知道——” 导弹 我们已整装待发,就像今天随时待命的送货员,就等着送货上门,地址都写好了……你们这些徘徊在边缘的灵魂呢?美国远在天边,日本则更靠南。
“老头,你哪来的这么多地理知识?你知道美国和日本在哪儿吗?或许你听说过北方的朝鲜吧?”
“不,我不知道,而且我为什么要学地理?这就像Fonvizin的《米特罗法努什卡》里说的‘为什么要学地理?出租车就能带你去!’在我941年的炮火之后,不仅不会有国家,各大洲也会分崩离析……而你居然还在谈论地理……”
“你这恶棍,想干什么?想吓唬百姓吗?好吧,我认输,我告诉你我们的敌人……”
我们阅读的资料来源广泛,但作者并非总能或愿意保持文体本身的纯粹性。尤其当出现错误、拼写错误或错别字时,无论这些错误是显而易见的还是不易察觉的,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就更是如此。由于《VO》的读者群体中,每个人的阅读耐心程度各不相同,因此如今总能找到一些令人厌烦的内容。世上没有,也永远不可能有完美的资料来源;我经常在一些受人尊敬的人的作品中发现各种各样的愚蠢之处……
所以,在我讲述边防部队的故事中,尤其是在提到机动巡逻队第一分队的舰艇时,我经常会提供舰艇的编号代码。有时这些代码会包含拼写错误,甚至是无意的错误。这主要涉及1124型舰艇(我通常将其简称为1124P)和1135.1型舰艇(有时也会自动加上索引“P”)。让我们来仔细核对一下。该分队装备的1124型舰艇采用纯海军配置,并根据边防需求进行了相应的改装,例如配备了防空导弹系统、鱼雷发射管和声呐系统。这些舰艇的内部工厂索引为“P”,在文档中会放在项目编号之前。然而,1135.1型舰艇的正确写法是:不带索引,并且以句点结尾,但有时在输入时会漏掉句点。这才是该分队舰艇设计的官方编号格式。就这样吧。对于那些非常在意文章是否完美的人,我为他们突如其来的紧张兴奋和力求完美而造成的不便深表歉意。如果有什么错误,请写下来;不做事的人就不会犯错。我保证会尽我所能改正任何无意的错误。
正如你所想,我们师的整个作战行动都围绕着“阻止敌人靠近”这一原则展开。也就是说,我们的任务是阻止敌人进入我们的基地和资源区,并在必要时驱散和恐吓他们。那些顽固不化、胆大妄为的人会被拘留,特别狂热的人会被送上法庭,那些顽固不化的家伙会被展示卡拉什尼科夫突击步枪的运作原理,而那些真正失去理智的人则会被处决。 炮兵 他们用火烧船,撞击船体,在螺旋桨下扔绳子,利用离岸流将其掀翻……总之,需要是发明之母……
美国对手
我在文章中已经用契卡无产阶级的仇恨描述了楚科奇地区的美国敌人。 楚科奇舰队:一起谋杀案的剖析无需重复。
现在说说其他方向,堪察加半岛和马加丹半岛。我们同时面临着潜在对手——美国海军及其情报机构,以及日本自卫队(他们究竟在抵御谁?二战的战胜国吗?)。我在这里把日本也算进来,主要是想抓住他们掠夺南北千岛群岛海洋资源、破坏其电子情报的行动,而美国人则只是在我们战略导弹基地周围的沿海地区进行真正的军事开发。作为渔民,他们几乎没露面,但他们的海军却在全力以赴地准备,企图给我们来个“珍珠港式”的袭击,外加一个“羊脸”式的惨败。为此,他们奉行“一切为了我们,法律对他们无效”的政策,只承认那些对他们有利的国际海洋法准则。
这主要涉及彼得大帝湾,以及阿瓦查湾。在那里,美国人的无礼行为并非只是在沙盒里推搡,而是直接威胁到我们的战略反击力量,几乎是让我们赤身裸体。为了这个重要目标,美国人甚至毫不犹豫地牺牲了自己的打击群,更不用说一两艘导弹巡洋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1957年,苏联部长会议宣布彼得大帝湾为苏联内水。宣布海湾为内水的做法 历史的 它并非今日才被发现,而是自古以来就为人所知……英国、法国、美国、日本和其他几个国家不承认这一决定,理由是海湾入口超过了《联合国内陆水域公约》规定的24海里限制。苏联则辩称,该海湾历史悠久,与滨海边疆区密切相关。
将海湾宣布为历史水域的有效性取决于是否符合国际规范和海洋法理论所认可的标准。根据普遍接受的原则,一个国家如果能够证明其对这些水域长期行使主权、这些水域具有重要的地理和经济意义,并且其历史水域地位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则可以主张这些水域具有历史水域的地位。
— 对海湾地区长期行使国家权力。
— 海湾的地理位置和形状,可能构成其特殊法律地位的理由。
— 对国家具有经济和国防意义。
— 其他国家对主权主张的国际承认或默许。
当然,这一切对于彼得大帝湾以及苏联境内的其他一些海湾来说都是完全有可能的。现在是时候将这些宣言付诸实践了。
我在之前的文章中已经详细描述了1987年5月发生的事件。 PSKR“Bditelny”.
当然,这并非孤立事件。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美国人就开始演练在鄂霍次克海作战区域以及基地出口(即阿瓦恰湾)拦截我方弹道导弹核潜艇的行动。此类行动的军事危险性极高,不再是纸上谈兵,而是实实在在的先发制人、解除我方武装打击的威胁。
你对那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不过是从水下视角。你在北方参与的是哪个项目?941?那是一个谷仓,一个水下体育场……想想看,如果他们能在80年代初把AUG步枪送到我们这里,我们当时的情况会是怎样……所以,说得委婉点,当时的局势非常紧张。大约在1983年,在执行任务期间,他们直接告诉我们,我们正处于威胁时期,一切都可能出错……所以我们尽最大努力把敌人赶走,但当然,我们并不了解全部情况,谢天谢地……
我已经跟你讲过美国人在太平洋的事了,还在结尾附上了一张告示……
1986年和1988年,黑海地区发生了以下事件:
1986年3月13日,美国巡洋舰“约克城”号和驱逐舰“卡隆”号入侵了苏联在黑海的领海。当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1988年2月12日,同一批舰艇再次越界。苏联巡逻舰“别扎韦特尼”号和“SKR-6”号撞击了美国舰艇,导致一艘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受损。此后,类似事件一直没有发生,直到2020年代。“别扎韦特尼”号撞击了“约克城”号的右舷,“SKR-6”号撞击了“卡隆”号的左舷。“约克城”号的“鱼叉”导弹发射器、直升机停机坪和船体受损。“卡隆”号的栏杆、救生艇和船体受损。“别扎韦特尼”号的锚脱落,船体出现裂缝,而“SKR-6”号的舷墙和护栏出现凹陷。美军撤离苏联领海,“约克城”号的舰长被解职,该巡洋舰进行了三个月的维修。包括弗拉基米尔·博格达申上校在内的苏联指挥官获得了嘉奖,其中包括红星勋章。
太平洋
阿瓦查湾,1987年——让我来提醒你一下剧情:
——1987年,导弹巡洋舰“阿肯色”号和我们的“摩托车”——P1124型巡逻巡洋舰“比季捷利尼”号(后绰号“疯子”)——给敌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顺便一提,击退导弹巡洋舰“阿肯色”号的行动出动了1135.1型导弹巡洋舰“捷尔任斯基”号、巡逻巡洋舰“比季捷利尼”号和巡逻巡洋舰“雷希捷利尼”号(均为P1124型),以及堪察加混合部队舰队(KMF)的舰艇,特别是MPK-143和MPK-145(均为1124型)。我在《军事评论》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中描述了这一事件: “给船上的船员们——制服号码3,第一学期!”
——然后是1982年9月那场惊天动地的“苏联珍珠港事件”。当时,我们成功地让由“企业”号和“中途岛”号航空母舰率领的30多艘舰艇组成的航母打击群睡过了头。作为美国太平洋舰队海军演习的一部分,在堪察加半岛沿岸,“Flitex-82”演习在堪察加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东南300英里处进行机动,并进行了舰载飞行。 航空 距离我们海岸150公里……如果美国的这项行动真的按其逻辑发展下去,那么我们早就生活在(或者说,根本不存在,这取决于你怎么看……)另一个国家,甚至可能连国名都变了……专业媒体和新闻媒体都讨论过这件事,但不知为何,大家似乎都没有真正理解,这并非一场游戏……
此外,从经济、情报和军事角度来看,敌对势力企图掠夺我们的专属经济区——这是一种全新的现象,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国际海洋法首次正式确立这一概念时才引起关注。主要的挑衅者是日本和朝鲜的渔民,他们从未轻视过在我们领海捕鱼,鉴于海洋的辽阔以及由此导致的边境和专属经济区安全措施薄弱,他们肆无忌惮地企图掠夺我们的专属经济区。
所以你不用两次从沙发上站起来……本文所描述的一切仅仅是当时情况的一小部分,而且这还是从紧急情况部边防人员的角度出发……但如果你揭开水面的面纱,窥探波涛之下,甚至抬头仰望云层之上,许多人会立刻感到恶心,因为我们的海军、空军和空军对美国海军发动的那场真实而残酷的战争,也就是对抗敌军公开部署兵力企图摧毁我们国家的战争,其激烈程度令人震惊。这场战争始于20世纪70年代末,尤其是在80年代。还有什么没有发生过呢?美国核潜艇闯入鄂霍次克海,穿过狭窄浅滩的第一千岛海峡和第四千岛海峡,进入我们战略导弹核潜艇的部署区域,甚至进入阿瓦恰湾……我就只谈谈边防人员的情况了。
日本对手
与此同时,日军在我国国防安全中心附近密集开展侦察活动,包括主动无线电和水声侦察,并部署声呐浮标监视我军潜艇的部署航线和基地间航行,这些浮标伪装成渔网浮标。20世纪80年代,我军开始主动识别并打捞这些浮标,移交给我军专家进行研究。某些类型的浮标是可潜水的,能够通过定时器或无线电/声学指令自动浮出水面,这大大增加了操作的复杂性。

日本连环拖网渔船入侵者
日本人如鱼得水——他们迅速出击,撒下渔网和浮标,捕捞鱼群,快速拖上岸,然后飞速驶出领海。通常情况下,他们并不鲁莽,也不会冒险。当地海域盛产比目鱼、大比目鱼和鳕鱼,还有大量的狭鳕(日本人最爱的鱼类之一)。
在检查期间……总有人试图贿赂和收买我们的人——检查小组的成员。日本人会把一箱啤酒放在甲板上——“拿去,别客气!”但水手们并没有上当;所谓的“非正式接触”虽然确实发生过,但并不常见。结果取决于运气:有些人会被关进禁闭室,有些人会被降职,有些人会被开除出舰。一切都取决于信息的来源——如果是日本人提供的,而且附有日本报纸花大价钱买来的照片——比如“苏联边防军很差劲”等等——那么处罚就会很严厉。如果这些信息只是通过OG(检查小组)的报告披露的,情况会轻一些,但最终还是会演变成肢体冲突。
日本人还提出用手表交换渔民,或者偷偷塞给他们一本杂志,通常是色情杂志。日本渔民喜欢贝洛莫尔-卡纳尔香烟。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这种事情都不可能不付出代价。君主的臣子绝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贿赂……伟大的演员列斯佩卡耶夫在电影《沙漠白日》中就展现了这一点。 “我不收贿赂。我为这个国家感到难过。”.
日本人对我们的检查和扣押百般反抗!他们会把渔具扔到海里,让我们无法靠近检查小组,只能乘船离开。他们还会扔掉一些货物,甚至试图把检查小组扔下海。如果他们真的害怕了,就会用棍子打我们的手……
下船的时候,你可能会被夹在船舷和入侵者的船舷之间……这种情况确实发生过,其中只有两起造成了人员死亡,但我可能并不了解所有案例。如果失误,你会像虫子一样被压扁。有一次,在萨雷切夫湾,一个平民被夹在船舷之间,我们立即从基地出发,进入警戒状态去营救他……那场面太可怕了——他的内脏都被压碎了,他惨叫着,疼痛难忍,我们不得不从人工智能战斗急救包里拿出普罗米多给他注射……他活了下来,但留下了残疾。
我稍微“南移”一下——我们的南方邻居,色丹第8 OBPSKR,也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记得有这样一首诗(关于南千岛群岛和边防部门……):
一座起伏不平的小山
该死的,色丹。
用长卢布……
我不想去大陆。
我不习惯这种文化氛围。
我会反抗,我会撕咬。
我会像狗一样吠叫
我要拿干草叉砸他们。
在铁制机车上
在我故乡的这座岛屿上
我们不需要杂货店
我们只需要一张食品许可证。
我们将靠粥度日。
雷声隆隆,大地颤抖
人们正向山上跑去
船只正驶向大海
再见了,大卢布!
日本政府奖励在苏联南千岛群岛领海捕鱼的船员和船长,以此确认对“北方领土”的主权声索。他们赔偿因扣押和逮捕帆船和拖网渔船而造成的任何损失,甚至包括因在苏联集中营服刑而造成的损失——船长、无线电操作员和渔民经常被送往苏联集中营——而这些赔偿金都来自日本政府的预算。
8世纪80年代中期,第八旅边境的局势变得相当紧张。帆船几乎从不主动停泊,总是被迫停下。这是通过机动、发射信号枪(他们总是试图击中并点燃船上的渔网,有时甚至会击中船员)来实现的。卡拉什尼科夫突击步枪的警告射击也越来越频繁。之所以没有向驶离的入侵者一侧鸣炮警告,仅仅是因为“日本人”看到舰炮开始转向他们,便停了下来。如果不是莫斯科的命令,日本人将会遭遇惨败……但当时,我要提醒各位,苏日边界已被我们的政治领导人宣布为友谊边界。而敌对势力则变得肆无忌惮:
— 在苏维埃海峡,日本人会跳上他们的川崎摩托车,用白色油漆泼洒我们的船舷,然后凭借速度优势逃之夭夭。而我们则被迫默默地用彩弹枪把船舷重新涂一遍……
在坦菲利耶夫岛,北方领土日是例行活动。驻扎在那里的水兵和边防人员手挽手,在水边组成人链,阻止日本示威者靠近岛屿。与此同时,日本人则沿着这条人链——仿佛那是一道栅栏——爬上海滩,抓起一把“故土”。
——70年代“友谊”的巅峰之作,是一起离奇事件:一名机舱检查队的船员被砸碎了脑袋,而一名日本新藤船长打开了舷侧阀门,导致他的船沉没……更可恶的是,这个混蛋竟然还从他的政府那里得到了赔偿……
尽管该旅军官和准尉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但肾上腺素却很高;有传言说,有一项命令规定,在红旗海军第8旅服役三年后,新晋军官和准尉可以被派往苏联紧急情况部的任何一支旅,任其选择。
但我们还是回到堪察加-千岛群岛的水域吧。
总的来说,日军的处境很明朗。他们被我们尽其所能地包围了。我们在阿拉伊德岛后方设伏,派出两三艘船。等日军进入领海撒网后,伏击队就像弹簧玩具一样突然跳出来,趁着日军还热乎乎、有时甚至昏昏欲睡的时候就把他们抓走。如果日军设法逃脱,伏击队就会使出浑身解数——从直接登船到向逃跑的拖网渔船抛掷尼龙系泊绳,敌人会巧妙地将绳子缠在螺旋桨上,让可怜的渔船失去速度……有时他们甚至会开火,极少数情况下,他们会用船上配备的卡拉什尼科夫突击步枪进行警告射击。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但我们没有机会开火杀敌,而且在专属经济区内,船上的火力通常都很有限。 武器 起初它根本没有以任何形式被使用。


然而,在 200 英里经济区内,敌方并非处境完全有利,布列斯特 PSKR 成为所有 MChPV 中率先使用车载火炮武器对付敌方的先驱,而且不仅仅是发出警告,而是用于摧毁。
但现在,我们先来谈谈我们的兄弟——日本人。对他们来说,捕鱼和勘探区域早已是“命中注定”的——甚至在战前就是如此。他们历来对北千岛群岛的渔场了如指掌;那里的自然生物资源种类繁多、品质优良、数量丰富。他们定期获得捕鱼配额,但显然他们没有诚实作业的意愿,这体现在他们不断大规模地违反边境和专属经济区规定。唯一让情况变得容易一些的是,他们的行为还算诚实——偷窃诚实,逃跑诚实,坦白……

日本冷冻拖网渔船荣保丸
总的来说,和他们在一起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可预测——他们经常违法,我们经常把他们赶走,有时还会当场抓住他们,拘留他们,并对他们处以罚款,但这甚至激励了日本人——他们的政府赔偿了他们在苏联领海的损失,并鼓励偷猎,作为“捍卫北方领土原则”的一部分。
每个人都很忙——他们违反规则,我们抓住了他们。我们甚至和日本船长们建立了一种友好的关系——他们认识我们所有的指挥官(以及其他人员)……在我们的检查小组接近和检查时,他们通过无线电和亲自向我们问好。检查期间,他们的举止得体且彬彬有礼,但当我们的检查小组登上他们的船时,他们也会(真的)拍我们的手,或者把舷梯砸到我们头上……嗯,在海上,格言总是很简单:“一旦出海,就不要退缩!”

当时唯一真正让我们感到困扰的是这些渔船上数量惊人的无线电设备,尽管这些渔船本身很小,每吨重300到800吨。所以,在这些小渔船上,除了10到16个用来标记渔网的无线电信标外,还有6到10根鞭状天线和几根短波天线。除此之外,他们还配备了两部性能卓越的Furuno雷达和带有先进数字海图仪的卫星导航系统,而这些在当时我们闻所未闻。我第一次在“日本”船上看到雷达屏幕上显示着过去一周的航迹图(屏幕是水平的,像一张海图桌),以及雷达态势图,上面显示了我们边境船只、海军舰艇、渔业检查船等等的探测和识别信息,这让我非常惊讶。看着这些电子海图,我们自然觉得自己像技术小白,我们并没有羡慕他们的设备。



除马加丹和普罗维登斯以外,所有海域的舰艇都执行为期3-4周的州界和经济区保护任务;在马加丹和普罗维登斯,舰艇则航行了两个月。返回基地后,所有舰艇都进行了为期两周的巡航后定期预防性维护和检查(PPRII),补充了燃料、食品和淡水,并根据任务舰艇的要求进行了作战训练或其组成部分的演练,例如射击演习、训练巡航和各种出击任务,然后再次出海。

因此,这条航道和渔线是日本人的主要秘密,因为它暴露了每一次越境行为以及渔网和侦察浮标的部署。无线电操作员负责这一切,在逮捕或检查过程中,日本人的主要任务是隐藏或删除所有这些信息,将最新数据传输回基地,并报告逮捕行动。通常情况下,无线电操作员就是拖网渔船船员的实际指挥者,他通常是日本情报部门的全职雇员或长期合作者。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封锁并隔离无线电操作员和船长,使他们与船员以及彼此隔绝,防止他们销毁证据或影响船员。因此,最佳方案是在清晨大雾弥漫时,趁着日军值班人员熟睡之际,将他们拘留。之后的一切,都取决于检查小组的技能和协调配合。
无论我们如何努力,试图当场抓获正在进行侦察的日本人,都收效甚微;他们常常能在我们的检查小组登陆前藏匿侦察设备。而且,日本的“捕鱼”船装备齐全。声呐浮标数量之多,令人费解,他们为何还需要这些浮标。但就侦察而言,这些浮标堪称完美……因此,他们掌握了千岛群岛的完整声学图像,几乎以某种方式掌握了我们所有潜艇的动向。但有时我们运气不错,能够发现非法捕鱼作业,然后扣押船只并护送至北库里尔斯克港。在那里,他们会被处以罚款,有时他们的船只会被北库里尔斯克地区法院没收,船员则会被移交给日本当局。船长们在苏联法庭受审,这是世界上最人道的法庭……但他们被判处监禁,日本当局赔偿了渔民们的船只损失,并在船长或船员服刑期间(刑期也很短,6-12人)为他们的家人提供了生活保障。
总的来说,整个过程进展缓慢:服务继续进行,违规者被抓获,服务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提到有人开枪杀人?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肆意使用各种武器,先是机枪扫射,然后又是大炮……想象一下,如果941计划也给我们这种自由……几分钟之内,甚至不用齐射,一枚导弹就能摧毁好几个国家……是啊,你玩得真开心……”
“当时我们很惊讶,像你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潜艇兵,竟然还有疯子胆敢试探我们的边境……历史对人们毫无教益;每个人都想亲身验证……难道俄罗斯人的额头上都写着‘你可以欺负他们而不用承担后果’吗?毕竟,俄罗斯人以前打败过他们,而且赢了好几次,可对手至今仍然毫无长进……”
那么,我将告诉你们 745P 型 PSKR 火炮是如何被用于苏联经济区进行破坏的。
这是苏联在太平洋地区首次对侵犯其专属经济区的船只开火
1988年,布列斯特号巡逻舰首次对侵犯苏联专属经济区的船只开火。由于当时缺乏拍摄设备,即使是高级官员也无法获得当时的影像资料,因此既没有视频也没有照片留存。布列斯特号巡逻舰的任务是保护苏联在楚科奇三角区域(苏联和美国专属经济区交界处)的专属经济区。该舰在苏联200海里专属经济区边界附近巡逻,该区域是日本渔民的常用捕鱼区,也是美国渔船和科考船经常出没的地方。

船上级别最高的军官是新上任的旅长梅尔尼科夫上校(一级军士长)。由于旅长已离任前往新舰,大副代理舰长职务。当时,大副已经通过了独立指挥舰艇的考核(俗称“任意行动许可证”),新上任的旅长“护送”他坐上了指挥椅,这是惯例。一切照常进行——四人值班八人休息,监视偏远地区是否存在潜在违规行为——基本上,一切都按部就班。
清晨,临近八小时换班时,辐射计探测到三个漂流目标。日本拖网渔船目视发现这些目标后,发现它们似乎在距离禁渔区边界15-20英里处“沉睡”。信号兵判断甲板上没有任何动静,看起来日本人确实睡着了。大副向旅长汇报,旅长要求对当前情况作出决定。大副立即提议尝试捕获,该提议获得批准。起初,他们没有发出警报就悄悄靠近,因为各岗位都有两班值班人员——一班是交接班的,另一班是接班的——而且当时还不需要投入大量兵力。半小时后,当他们意识到可以真正捕获目标,并且距离目标仅30-35链时,日本人醒了过来,先是疯狂地收网,然后割断了一些网,开始收缆。旅长就此事询问了SPK,SPK报告说,他建议认真对待此事。时间流逝,距离越来越近,而且人员充足,无需召集全部机组人员。
但大海就是大海,敌人形形色色,难以捉摸。这些敌人胆大妄为,甚至撒网的速度与苏联海军特种部队(PSKR)不相上下。局势升级,在按照苏联经济区武器使用程序的明确指示报到之前,特别行动小组(SPK)请求提高战备状态并宣布进入战斗警戒,因为他们有理由相信很可能需要使用武器。
我已经解释过舰艇上的战斗警戒演习是什么,以及它与实战有何不同。别以为它只适用于水兵和少数军官。完全不是那样!
这件事的首要人物是舰长;正是他决定发布“战斗警报”,才使得气氛高度紧张,舰上许多问题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涌现。
信号 “战斗警报!” 那不仅仅是刺耳的电铃声。那是一位隐形的医生,手里拿着注射器。他瞬间给船上所有人注射了大量的肾上腺素,这股疯狂的力量必须释放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每次违规者被拦截和拘留时,都会进行广播。 “训练警报”以及至高无上的 “战斗” 这种情况很少发生。但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就意味着出现了需要快速反应和迅速调整的危急情况。“战斗警戒”将是必要的选择;机组人员会意识到情况将变得非常严峻和迅速。
船上宣布了此事: “战斗警报,拦截该舰!”这种警报机制能够使人员和装备在各种情况下都达到最佳战备状态。它与其他警报类型的区别在于,它旨在将军人的战斗精神发挥到极致——用真枪实弹捍卫国家利益,并执行命令,直至最后一刻。

炮兵们将火炮架调整到完全就绪状态,炮弹链从炮座中取出并放入炮膛。
警报响起,水兵和军官们如同子弹般四散奔向各自的作战岗位和指挥中心。在SPK按住响亮警报的键的整整40秒里,肾上腺素在他体内奔涌。还有诗人的话语 “战斗中充满狂喜” 正是这样的时刻,才真正让人感同身受。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们,穿着内衣裤,手里拿着工作服和靴子,匆匆赶到岗位。舱门和舱盖的哐当声、舷梯栏杆的隆隆声,很快便戛然而止,所有的战备报告都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压缩完成。“布雷斯特”号迅速切换到双引擎模式,速度几乎是标准值的四倍;主柴油机达到最高转速;机械师们稍作调整,拧紧了一些部件——最终,这艘船达到了14,4节的航速(官方记录的最高航速是13,8节!)。
我们的战舰像河马一样固执地扬起船头,奋力向前,全然不顾拖缆和它那平淡无奇、略显平淡的外表。工程师们是如何让航速比官方速度高出半节的,至今仍是个谜。不过,在舰桥上,他们甚至能听到海浪拍打着我们这艘绝非竞速战舰的嘶嘶声。
有轻雾,能见度约20kbps,无风,几乎无风。
日本人开始逃跑,三艘船都加速向不同方向分散,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一个边防军官不可能全部抓住他们。距离仍在缩短,但他们的接近速度逐渐减慢,直至停止。很明显,被盯上的那艘拖网渔船即将逃脱。
桅杆上的信号可以被理解 “我命令你停止行动,否则我将向你开枪。”随后,距离仿佛凝固了一般,之后又开始拉长。日军对包括照明弹和汽笛在内的各种信号均无反应。拖网渔船已达到17节,这意味着它也接近了最高航速,很明显巡逻艇无法追上它。旅长询问巡逻艇对当前局势的决定,巡逻艇坚定地表示应该鸣枪示警,这一决定当场获得批准。与入侵者的距离已然稳步拉大。
整个过程由此开始,需要数月的船员训练、资源投入、指挥人员的意志和勇气、水兵们的汗水,以及咒骂声。SPK 下达了广播指令: “准备让舰艇进行警告射击!”完成气动装填后,炮塔炮管瞄准入侵者,提前量设置为45度。旅长简短地命令大副: “接管指挥权”在D=17,5 kbt时,SPK向上层桥梁下达命令,炮兵们站在炮兵制导和控制纵队中: “BP-2-1 – GKP!鸣枪示警。BP-2-1 航向 55 度,仰角 45 度。”.
时间仿佛凝固了,转瞬即逝……大副下达命令到BP-2-1做出反应,仅仅过了两秒,却感觉像过了半个小时。随后,通过电动推进器将命令传递到炮管的漫长时刻一分一秒地过去……肾上腺素涌上心头,BP-2仿佛睡着了一般。他们开始怀疑炮手的反应是否迟钝,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这种感觉变成了切身的体验。我的大脑飞快地计算着所有可能和不可能的情况,双手迅速拨动对讲机的开关,来自辐射计、ZAS无线电操作员和BC-5指挥官的报告自动接收到。随后,电流终于到达了炮架的作动器,气动阀发出嘶嘶声,为炮管输送冷却剂的压缩机发出吱嘎声,而炮管本身,不知何故,起初运转缓慢,然后,仿佛从沉睡中醒来,意识到自己被召唤去完成使命一般,驱动装置发出独特的尖啸声,炮口直指苍穹。
最后,大副下达了命令。 “第一线——开火!”最先的三枚炮弹飞入晨曦之中,随后传来清晰的枪声。信号兵报告说,日军遭到了攻击。
团队 “第二条线——开火!”又有三枚炮弹从刚涂过油漆的炮座上射出。十秒钟后,命令下达了第三次齐射。现在,九枚炮弹已经划破晨曦,成功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向敌人发出信号,仿佛在对他们摇手指:“伙计们,别做傻事……”
但他们找错了敌人……眼见几乎追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便用螺旋桨劈开水面,朝着经济区出口越走越远;距离边境只剩下短短的5英里了。
SPK向上级师报告了情况,并报告鸣枪示警。到目前为止,行动被评估为正确,布列斯特师继续施压。日军溃败。
他们请求师部允许开火杀敌,但距离越来越远,已接近杀伤区边缘。必须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定,而一旦师部指挥部开始运作,情况就变得扑朔迷离……大副决定开火杀敌,并向上级旅长报告,旅长立即批准了这一决定。
船上没有傻瓜;所有武器使用问题都已在苏联最新的法律和军方文件中明确规定,因此不允许出现任何业余决定。此外,无需请求开火许可;那是舰长的特权。必须提交一份关于所用武器的报告和一份从航海图上复制的使用图。好吧,以上纯属抱怨……
放射计量员报告说 “到目标的距离 19…19,20 电缆……”时间再次缓缓流逝,我的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高速运转,舰桥上的气氛愈发紧张……每个人都知道,要么成功,要么失败……他们等待着行动。旅长挑了挑眉,但大副已经紧盯着扬声器麦克风,几乎是背诵着那条他们既期盼又恐惧的命令……
“在入侵船只上,瞄准……” ——执行器发出呼啸声,转动着枪管,—— “距离20根电缆……” 炮管升至预定距离的角度,炮手们意识到他们正在讨论的是射击致死,炮管也变得有些紧张,精确地选择着角度及其小数部分…… “短促射击——开火!”……一枚曳光弹被放置在拖网渔船的方向,并确定需要目视引导。他们没有进行计算,而是让炮手们自由射击—— “向目标开火!”第二根缆绳通过,几乎牢牢地贴在了船体上。日本船没有停下。大副下令放下第三根缆绳,缆绳横穿船身,几乎完全遮蔽了整艘船。日本船的速度稍稍减慢,甲板和驾驶台上也出现了一些动静,但显然他们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再次加速前进。

我们当时正接近经济区边界,根据规定,只要追捕行动始于我方经济区内且持续不断,我们就可以使用武器。很明显,入侵者很快就会驶出200海里区域,我们将失去他们的踪迹,这意味着追捕行动将会中断。即便他们之后偏离航线,我们的扣押也将不再合法。又过了20分钟的追捕,我们最终在目视和雷达上都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结果显而易见(对于那些还记得745型炮弹性能的人来说)——炮弹的爆炸射程为22,5千吨,这意味着弹片如雨点般落在帆船上。我们的速度不够快,日本人逃跑了,但我们已经训练他们应对“熊反射”:我们一举起炮,他们就立刻停了下来。
日本通过外交渠道要求今后不要使用致命武力;该舰受损,甚至有人受伤,但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细节。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炮膛里的炮火已经冷却下来,但通讯线路却已经开始升温……
这里发生了什么!真是精彩!在我们报告鸣枪示警并请求进攻后,该师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或者说,相当不雅),然后突然爆发了: “我的天哪,发生什么事了?立刻放下手头的一切,管他们呢,放了他们,什么枪击事件,你们疯了吗!”以及其他表达深切关切的美好话语……大副被承诺 由外部机构对其内脏器官进行“深入调查”…… 嗯……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旅长缓和了桥上的紧张气氛:
“别担心,我是船上级别最高的军官,而且人手不够,不能撤换我,我刚被任命的。所以这事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去把文件、图表、地图、计算都准备好——时间还来得及,赶紧去做……”
桥上的人们松了一口气,尽管没有人感到内疚——事情完全清楚,没有任何“如果”或“看起来”。
船只掉头驶回其专属经济区,也就是它之前的区域,船上的服务又像往常一样继续进行,包括换班、船舶作业以及其他日常服务的乐趣。
但船员们已经不一样了——他们在半小时内就成熟了,炮手们自豪地讲述着他们如何向敌人开火,信号兵们争论着谁看得更远、更清楚(他们还有一台 BMT-110,一种放大倍率非常高的双筒船用望远镜,他们通过它来观察射击结果)。
机舱船员、舵手和领航员们都在兴奋地谈论着这艘“脏兮兮的家伙”所达到的惊人速度,他们自豪地坚称,只有机械师阻止了他们达到15节的航速。后来,机械师在讲述他们如何为了达到超高速而折磨柴油发动机时,几乎要哭出来了……总之,每个人都成了英雄,就连无线电操作员也不例外——他们悄悄地回忆着自己是如何延迟或加快接收来自分队的无线电信息的,还骂骂咧咧……船员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然而,炮手们的遭遇比其他人更加艰难:旗舰炮手要求收集弹壳,但这仅仅是问题的一半。如何从弹链上取下弹壳并进行装填呢?这门炮是自动的,每个炮管依次发射。发射结束后,左侧炮管的弹壳会被送入炮膛,当第二个炮管发射时,这枚弹壳会被推入炮膛,而第二个炮管的弹壳还在弹链上。因此,他们不得不解开弹链,发射炮膛里剩余的弹壳,然后取出剩余的弹壳扔到海里……水很深,这些弹壳永远也捞不回来了……但由于弹壳已经部分上膛,我们在“取出”这些弹壳时遇到了很多麻烦……
一些用过的弹壳也被抛入海中,其余的则被收集起来,并在抵达基地后交给了旗舰炮手。为了确保一切妥当,所有丢失的弹药都被记录为已消耗……我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总部知道有人从炮管里取出弹药,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一切都取决于这些炮弹的具体构造。尽管口径只有30毫米,但它们的设计却相当复杂,是专门为自动速射炮设计的。炮弹的引信由惯性段和减速器组成。惯性段有两个起爆阶段:第一阶段是在炮弹装入炮膛时,第二阶段,也是最终的起爆阶段,是在炮弹达到距离炮口2-3米的速度时触发。紧接着,减速器——也就是一段燃烧速度相对较慢的推进剂——会精确地燃烧到距离炮口22,5个电缆长度的距离。之后,炮弹爆炸,释放出一束碎片,这就是其破坏力所在。弹链按顺序装填炮弹——高爆破片弹、穿甲弹和曳光弹——装填方式为3+1+1或7+2+1。这种弹药组合既能提供瞄准射击的视觉控制,又能摧毁弹片未击中的目标。整个过程相当壮观,甚至在某些方面堪称美妙。然而,枪声并不大,因此在极远距离上几乎听不到炮火声。只有沿着舰船航道飞溅的水花,或是弹片在舰体上溅落的轨迹,才会让人意识到游戏结束了,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所以,当信号兵报告说航线经过了那艘违规船只时,后果几乎毫无悬念。当基地通知我们(几乎像是悄悄告诉我们)驾驶室受损,有人受伤时,我们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违规者罪有应得,其他人以后进入我们水域之前肯定会三思。
在我们的“布雷斯特”号之后,其他舰艇在其他战区也对专属经济区进行了炮击。但“布雷斯特”号是第一艘。事实上,由于新上任的旅长当时在舰上,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有造成任何作战后果。旅长本人后来私下里也对此事发表了评论:
“他们制造了一些噪音,挥舞着双手,但随后又把一切都擦掉了。”.
正如人们常说的:如果你没有惩罚他们,那就相当于奖励了他们。不幸的是(或许幸运的是?),这招往往奏效……
士兵在执行战斗任务时未能履行其法定职责固然糟糕,但有些情况…… “我们不看那里,我们不听这里,我们在这里包鱼。”也就是说,现实生活中的政治博弈对军队造成了毁灭性的损害,削弱了军队的权威,使其不得不依赖某些无人愿意以书面形式下达的指令。上世纪80年代末,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久而久之,士兵们便分不清哪些行为是被允许的,哪些是不被允许的。这就好比站岗——哨兵在听到“停止”的口令并鸣枪示警后,有权使用致命武力,但随后政治官员就开始抱怨:“如果没有直接威胁,就不要鸣枪示警;如果没有人被杀,就不要开枪杀人;如果看不清是谁,最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结果就是——哨兵遭到袭击,哨所被攻破,仓库和其他受保护的财产被洗劫一空。每个人都能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结局。将一支军队变成芭蕾舞团并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而我们的领导人和军事部长们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问题是,那些提出这种建议的人,没有一个承担过责任,直到今天依然如此。
抵达基地后,我们提交了精美的地图和机动计划,有力地证明了所有行动均发生在苏联专属经济区内,并具有法律效力。主要证据是一份导航图,上面定期更新了来自“帕鲁斯”(Parus)和“齐卡达”(Tsikada)卫星导航系统的位置信息。这些信息来自“什柳兹”(Shlyuz)设备,该设备在20世纪80年代初安装在师部所有舰艇上。使用“帕鲁斯”卫星定位的均方根误差(RMS)约为20-120米,在极地纬度地区,由于卫星在该区域已经十分稀少,误差甚至达到了300米。但实际上,几乎没有其他更精确的坐标可用:罗兰A、B和C系统在这些区域无法运行,而且该战区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系统。毕竟,你不可能用误差在10-50英里以内的无线电测向仪来精确定位……唉,要是我们拥有今天的技术就好了……但我们当时只能依靠现有的条件。核潜艇本可以凭借其强大的导航系统和更精确的卫星坐标计算获得更精确的定位,但这是上帝亲自命令它们的……
顺便一提,敌人拥有先进的卫星导航系统,而且就我们而言,他们无法否认自己是在我们的专属经济区内,而不是在公海上被当场抓获的。日本人使用的是美国的NAVSTAR GPS系统,而且使用的是民用导航频道。他们的接收器只有我们接收器的五分之一大小,所以我们有点羡慕。
至此,苏联首例在其专属经济区内对违规渔船使用致命武力的案件告一段落。
韩国对手
但与朝鲜的关系并不融洽……我们说的当然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他们的船长和船员认为在禁渔区非法捕鱼,捕捞他们没有捕捞许可证的鱼类,是完全正常的。但他们确实这么做了,有条不紊、肆无忌惮,而且数量巨大。
韩国人认为我们有义务让他们捕捞任何他们想捕捞的鱼,数量不限,而且不能挑剔。他们对检查反应非常紧张,公开表示愤怒,有时甚至攻击检查组成员。有一次,他们试图夺走检查组指挥官的武器——一把马卡洛夫手枪——还多次从吊臂上扔下25公斤重的鱼块砸向指挥官的头部。所幸,最终一切都平安无事。

钓鱼指南
行贿未遂的案例不计其数。起初,我们不接受任何“礼物”,但后来,在得到安保人员的许可后,我们开始少量接受礼物,并在抵达基地后将其移交给特勤部门。他们的指挥等级制度尤为显著。职位和权力通过一枚印有金日成肖像的徽章来标示。所有人的制服上都佩戴着这样的徽章;工作服上则不佩戴徽章。官方层面上,徽章之间没有等级之分,也没有重要性之分,但实际上,朝鲜人严格遵守着某些规定。

朝鲜渔业领导人。1986年。鄂霍次克海。中间是检查队指挥官。
这里还有个微妙之处……韩国拖网渔船体型相当大,通常是上世纪50年代苏联或其他国家的旧型号。“大,但只有五个人……” 如何登上这样的船呢?在平静的水面上,无论是抛锚还是漂流——当然,从船上登船更容易。有时,在尺寸和船体高度相近的情况下,检查小组会沿着舷梯甚至梯子跑上拖网渔船。但更多时候,他们是用吊篮,就像现在飞机上运送猫咪一样。拖网渔船会用吊臂把吊篮放到我们的甲板上,检查小组分成两组,依次跳进吊篮,韩国人会把吊篮抬起来,放到甲板上,特遣队卸下检查物品,然后等待下一步行动。

这就是韩国人将检查小组送到他们拖网渔船上的方式。最终可能被困在海上的前景相当……
照片中展示了各种类型的徽章——旗帜上的、方形的、圆形的、椭圆形的——它们的颜色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照片中央是探险队长,他的命令被立即且恭敬地执行。右边是他的助手,显然负责侦察和特殊通讯。左边是整个渔团的政治官员。其他照片展示了拖网渔船的指挥官(船长通常向他们汇报)及其政治官员。在金刚山浮式基地,探险队长拥有一个巨大的沙龙式舱室,里面摆放着一张T字形会议桌,装饰着华丽的木质镶板。他简短的命令足以制止所有针对我们检查小组的挑衅和攻击,至少暂时如此。
谈话气氛紧张,我们出示了没收的航海日志和捕鱼记录,以及将假冒高价鱼类和兼捕渔获物运往海上基地的发票——这些证据船长们要么没能藏好,要么藏得拙劣。我们可是深谙如何把驾驶室翻个底朝天……顺便一提,船长们就在我们面前,在船长休息室里受到了惩罚。他们看起来相当可怜,但正如翻译不情愿地为我们翻译的那样,他们受罚并非因为捕获了什么,而是因为未能藏匿证据。



当时,这一切本可能引发朝鲜和苏联之间的重大政治动荡。违规金额高达近4万卢布黄金,这是一笔非常巨大的数目。师部后来斥责大副“政治短视”,但他坚持己见,并援引新近通过的国界法,要求获得书面命令,禁止拦截、检查或拘留朝鲜人。由于他的固执,上级最终妥协,只禁止在海上逮捕和罚款,并禁止将发现的违规行为报告提交堪察加海军部,而这些报告往往被束之高阁。
大型拖网渔船和浮动式鱼类加工船从朝鲜前来捕鱼,其中包括当时著名的朝鲜浮动式加工船“金刚山”号——一艘拥有无底冷冻舱的巨型船只。
因此,在对拖网渔船和浮动基地进行检查时,发现了大量关于捕捞鱼类种类和数量的违规行为。必须撰写报告,必须使用电子表格进行损失计算,罚款数额巨大。所有计算均以卢布(外币)为单位,当特别检察官首次将这些报告提交给指挥部时,他没有得到任何感谢……他被告知: “所以你们想要什么?向我们的朋友讨债吗?”简而言之,SPK继续敲诈勒索违规者,交出违规文件,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天知道……


时间流逝,有一天,当我们离开基地执行另一项任务时,在紧急值班频率 HF 2182 kHz(无线电台位于导航桥上)上,我们听到: “注意!普普金警探!”顺便说一句,信息是用俄语和英语写的,但非常清晰易读……起初,我们都笑了——瞧瞧这些渔民,他们已经在警告自己人注意检查人员了!但到达基地后,保安人员回复了我们的信息: “所以他们警告过你该离开,记住这一点……”虽然很受宠若惊,但压力也很大……
总的来说,服役照常进行,第 1 旅被称为“冬夏同色”,暗示他们一年四季、风雨无阻地服役。
第二旅被戏称为“一次性旅”、“夏季旅”或“水晶旅”,因为他们冬季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基地,而春夏两季的任务则是“获取资源”——捕鱼季捕捞鲑鱼、储备鱼子酱,或者前往马加丹附近扎维亚洛瓦岛的鱼厂——一个鲱鱼宝库——采购鲱鱼!当然,和第一旅一样,他们也负责边境巡逻,而且往往战功卓著,但也因此被捕无数。然而,他们身上那种“海军扫雷舰”特有的邋遢作风却始终挥之不去。雪上加霜的是,当时新舰艇1124号和11351号正陆续交付,这意味着船员们需要在船厂进行长时间的舾装和验收。这期间,酗酒、擅离职守、欺凌等现象层出不穷,对纪律、伤亡和事故数量都产生了影响。
他们这么说并非毫无道理。 “当一个拳击手无事可做时,他的脑海中就会开始出现不好的想法。”这是从普通海军语言翻译过来的。
舰艇的服役寿命以其作战应力系数(OSTC)来衡量,即服役时间与总作战时间的比值。对于第一边境巡逻舰艇部队(1st BPSCR)而言,该系数介于0,4至0,6之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指标,因为除了直接“奉命保卫边境”之外,这些舰艇还经常被指派执行其他任务、演习以及参与其他海军服役的福利活动。因此,家人并不经常见到父亲……
意想不到的敌人……我们的
然而,如果我们只关注外国人,那么关于敌人的故事就不完整了。20世纪80年代,特别是1985年至1990年间,我国公民越境行为屡见不鲜。甚至在马加丹方向,还出现了逃亡苏联人员乘坐外国渔船或商船越境的案例。此外,据特别部门报告,这类逃犯形形色色:有蓄意携带大量走私黄金出国的逃犯;有打着“自由”旗号的异见人士及其同伙,实则为“有用的傻瓜”;还有数量几乎不受时代和统治者影响的普通傻瓜;以及掌握秘密的人,他们往往自己就掌握着这些秘密,或明或暗地窃取,意图将其出卖给西方国家,以换取和平、护照或口香糖。最后,来自苏联各地情报机构的间谍纷纷离开,不仅仅是日本、美国或加拿大的间谍——这似乎合情合理,也符合地理规律。有时,这些人中甚至包括来自西欧情报机构的官员。他们对马加丹的突然关注源于几起“步行者”成功突破边境并搭乘外国船只逃脱的幸运案例。西方情报机构突然对马加丹的景色印象深刻,开始派遣的不仅是商船,还有整艘配备专业训练船员的特制研究船,或者至少是其中相当一部分船员前往马加丹锚地。
计划很简单:一艘停泊在马加丹锚地的船只在离开苏联领海前,由边防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他们搜查了船只,什么也没发现,也没发现任何人(因为当时船上根本没人),办理了出境手续——瞧……轮船起锚,驶出纳加耶夫湾,或者刚驶过海湾岬角线两三英里后,一艘载着“乘客”的高速快艇就驶近了。或者,更令人惊讶的是,考虑到鄂霍次克海北部的水温,一名身穿潜水装备的潜水员会来到航道上,开始发出信号。逃犯已安全从轮船上被救出。即便边防部队的技术观察哨(PTS)探测到该船短暂停留,也无法将其扣留:可能是船上的无线电设备故障,或是受到干扰,或是其他原因……而且,当值船抵达接应逃犯的地点时,该船已驶出领海。只有在苏联领海内开始追捕并持续进行,才有可能成功,而这在本案中几乎不可能。
因此,前往马加丹方向的船只被赋予了一项新任务:阻止上述各类“逃亡者”越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却是一个模糊不清的问题……不过,到那时,这些船只已经配备了性能优良的日本产舷外充气艇,通常是铃木品牌的舷外机和同品牌的船体,当然也有其他品牌。这些充气艇的主要优势在于速度,因为发动机功率从25马力起,有时甚至配备两台25马力或两台30马力的发动机;它们的速度简直飞快;这些充气艇重量轻,两三个人就能轻松拉上岸,而且适航性极佳。充气艇本身(由于采用多气室设计,几乎不会沉没)确保了水手在登上停泊在波浪尾流中的船只时的安全,即使他们落水或被敌人抛下(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而且往往看似意外)。一名水手被夹在船舷和充气艇之间,他原本很有可能毫发无损地活下来,只会意外地被冷水浇个透……当然,不是在他母亲家……
利用这些船只或工作艇,纳加耶夫湾的海军巡逻队开始巡逻港口和海湾周围的海岸线。尽管这看起来荒谬可笑,但必须承认,并非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有趣……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境“逃犯”的案件开始出现。有好几次,两艘船同时出动,一艘在纳加耶夫湾安全地保持警惕,另一艘则潜伏在扎维亚洛夫岛后方。一旦发现敌方船只可以离开,三个观察哨——海湾中的船只、巡逻艇和“岛后”的船只——就会对其航线和动向进行监控。一旦在领海内发现异常船只活动,一艘船就会立即从“岛后”潜入大陆,毫不留情地抓捕“逃犯”。这样的成功案例有好几起,而且消息传播得非常迅速……总之,关于从这个方向越境很容易的传言很快就被打破了……
我曾有机会不仅追赶这些“快乐家伙”,而且还狠狠地吓唬了他们一番。一天傍晚,波兰国家安全委员会(PSKR)正在纳加耶夫湾(马加丹)进行为期两周的例行巡逻和例行检查,其检查小组乘坐工作船在海湾右岸巡逻,从港口一直到出口。这时,一个“家伙”出现了——一个穿着潜水装备的家伙。当时已是秋季,天气并不特别炎热,你可以想象——这里虽然是马加丹南部,但确实如此……他起初并没有注意到那艘船——谁知道海湾里会有哪些船只巡逻。船开到离他不到100米的地方,他才发现那不是渔民,而是边防人员,于是开始朝相反的方向跑去,也就是沿着通往城镇的公路往山上跑。
巡逻艇队员追赶“逃犯”,并拉响了警笛。他毫无反应,背着沉重的装备(并不轻便)飞奔而去。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使用配枪——巡逻队员携带的马卡洛夫手枪。他们朝空中鸣枪示警,“逃犯”随即沿着斜坡向上逃窜,仿佛在进行百米冲刺。第二次鸣枪示警后,他丢下装备(潜水服、脚蹼和潜水板),跑得更快了。距离大约30-35米,他们不得不开枪将其击毙。不幸的是,“逃犯”逃脱了。他们用无线电向马加丹边防司令部报告了逃犯的体貌特征、时间和位置,司令部随即通知了一支巡逻队,并在不久后将其截获。
而且,按照我们的惯例,再次—— “一切都从这里开始/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正如维索茨基歌中所唱。检察官跑了过来,把船上所有人拖去审问,查明他们看到了谁,谁决定开枪,谁开了枪,怎么开的枪,弹壳在哪里,作案者的踪迹在哪里,等等等等……幸好我把潜水装备、脚蹼和面镜都留在了沙滩上的鹅卵石上,否则他们会把我抓起来/关起来/关起来——基本上就是我们绅士的标配装备。
但“在我们值班期间”没有其他人出现想要参加跑步,这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
更糟糕的是,几天后,我们又在纳加耶夫湾另一侧,距离马加丹港口边界约一公里处,发现了一套完整的出国装备,是其他志愿者藏匿在海岸线的岩石和巨石间的。这套装备的发现引出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结论:它看起来很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专家所藏匿的……总共缴获了三套潜水装备、一整套猎枪、弹药和其他装备……

为马加丹南部海岸的寻求刺激者和间谍游客准备的绅士装备包。
但也有极端案例,包括试图使用小型或特种潜艇撤离美国特工。然而,美国潜艇不仅参与撤离特工,还参与对通信电缆(包括高频电缆)进行技术侦察。由于除1124型和1135型以外的舰艇缺乏水声设备,因此没有参与搜寻这些潜艇。不过,745P型潜艇曾被迫执行侦察任务:据水文测量员报告,在谢列霍夫湾发现了一个疑似潜艇的物体。由于那里的水域较浅,而且海图和航海图近40年未更新,因此需要采取非常规手段来确定敌方小型潜艇是否搁浅。于是,我们英勇地着手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之所以能幸免于难,是因为745P型舰艇的舵机组件防护性能极佳,即使舵喷嘴与海底发生轻微摩擦,也丝毫没有影响舵机和螺旋桨的正常运转。接近疑似不明物体所在区域时,我们几乎是匍匐前进,所幸海底是沙砾混合的。
回声测深仪除了太阳穴附近一个手指转动的图案外,再无其他读数;深度只能用铅锤测量。他们只担心一件事:赶不上退潮。在那些海域,潮汐强劲而迅速,水深变化可达数米,稍有耽搁就可能导致船只搁浅,而等待下一次合适的潮汐可能需要两三天,甚至一周的时间。厚厚的潮汐表成了船长、大副和领航员的必备参考书。幸运的是,大副是一位摄影爱好者,他当时在堪察加半岛的津贴足以让他购买任何他想要的摄影器材。而且,当时有很多有趣的器材可供选择:MTO-1000 和 MTO-500 长焦镜头、ISO 4 到 400 的胶卷、航空胶片,包括用于机枪拍摄和拍摄细颗粒航空照片的胶片。相机也应有尽有,没有任何限制——从35毫米的基辅-4M和6厘米的柳比特尔-166V,到Zenit单反相机、全景相机,以及8毫米宽的窄幅胶片记者相机(也称“间谍”相机)。还有Kvarts-8m、Kvarts-8 Super等胶片相机,甚至还有克拉斯诺戈尔斯克35毫米相机……总之,作为一名敏锐的观察者,大副几乎拥有所有设备……最重要的是,他拥有一支MTO-1000镜头和他收藏的所有胶卷……总之,无论是从船上还是从为接近目标而发射的接驳艇上,他都用尽了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的手段拍摄了每一个角度。经过对照片的分析,结论显而易见:不明物体是一艘搁浅在浅水区的旧驳船,而不是潜艇或其他任何活动物体。抵达基地后,胶片被移交给总部,指挥官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脸颊表示祝贺。大副高兴得合不拢嘴——当然,他之前因为船上未经授权携带摄影器材而被反复唠叨,而现在,瞧,这些器材终于派上用场了!他甚至还得到了口头许可,可以随心所欲地携带任何摄影和电影器材,但是……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不引起上级的注意!
总体而言,服务照常进行。幸运的是,大部分照片和胶片档案都保存了下来……
我们是如何对待敌人的?我们尊重他们,但并不畏惧,因为我们了解他们的实力和技术优势,并且乐于接受任何有助于我们完成任务的技术。我们也知道他们的弱点——他们的技术装备与我们利用一切可用资源实现目标的能力并不匹配。但是,正如俗话说,需要是发明之母——我们自己和我们的指挥部都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利用俄罗斯的智慧来弥补我们与敌人之间的技术差距。而且,我们常常成功。我们设伏,驱赶敌人登上伏击船,向敌人方向撒网,破坏系泊缆绳,并向渔网的线圈发射信号弹……
我们的海军技能也显著高于其他国家——我们能够利用六分仪,借助太阳或星辰,相当精确地确定舰船位置,这令当时几乎丧失了这项技能的美国人和日本人都大吃一惊。我们并不担心失去计算器、卫星导航或其他导航、电子或自动化系统。射击表、航海表、年度航海天文手册和其他各种表格都经常被使用,指挥官们也乐于对军官和其他船员进行此类训练,因为他们必须掌握这些表格的使用方法。例如,谢尔比纳和杜德金就曾组织过此类训练——值班军官练习利用太阳或星辰确定舰船位置。
证书
不同国家宣布具有历史意义的海湾:
苏联/俄罗斯
1957年,彼得大帝湾被宣布为苏联的内水。美国、英国、法国和日本对此表示异议,理由是海湾入口宽度(102英里)超过了既定的海洋空间标准(24英里)。俄罗斯至今仍坚持将其视为内水。
科拉湾、亚速海和白海、伯朝拉湾和奥涅加湾以及维尔基茨基海峡和桑尼科夫海峡。根据1998年7月31日第155-FZ号联邦法律,这些水域被认定为俄罗斯历史水域。
美国
哈德逊湾、特拉华湾、圣莫尼卡湾。这些海湾被认为是历史悠久的海湾;但它们的确切宣布日期尚不清楚。
联合王国
- 瓦朗厄尔峡湾(20 世纪初)。1973 年被列入无可争议的历史海湾名单。
参考文献2
其他涉及外国船舶的海上事件:
2020年10月13日,黑海赫尔松角附近。英国驱逐舰“龙”号行使无害通过权,越过俄罗斯国界。当被要求离开领海时,舰长声称信号接收不良。随后,俄罗斯海军和空天军联合行动,将该舰驱逐出境。
2020年11月24日,日本海彼得大帝湾。美国驱逐舰“约翰·S·麦凯恩”号越过俄罗斯海上边界2公里。俄罗斯大型反潜舰“维诺格拉多夫海军上将”号发出撞击警告。随后,该驱逐舰驶离领海。
2019年6月7日,东海。美国巡洋舰“钱瑟勒斯维尔”号与俄罗斯反潜舰“维诺格拉多夫海军上将”号发生碰撞。巡洋舰突然改变航向,在距离俄罗斯舰艇50米处与其交错航行。“维诺格拉多夫海军上将”号舰员被迫进行紧急机动。美方提出抗议。
2021年6月23日,黑海,菲奥伦特角附近。英国驱逐舰“捍卫者”号驶入俄罗斯领海3公里。俄罗斯方面要求其立即撤离,但舰员未予回应。一艘巡逻巡洋舰鸣枪示警,一架苏-24M战斗机向驱逐舰方向投掷了四枚OFAB-250炸弹。随后,该舰驶离了该海域。
2021年10月15日,日本海彼得大帝湾。美国海军“查菲”号驱逐舰与俄罗斯反潜舰“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发生碰撞。“查菲”号试图越过俄罗斯国界。“特里布茨海军上将”号发出警告并调整航向试图将其驱逐。在距离碰撞点约60米处,美国军舰改变航向。
应该会有续集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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